杨光林猛然抬头,连忙拉过妻子坐下:"下午一首在处理院里的事,忙得晕头转向,把接你的事给忘了。"
"院里出什么事了?"娄小娥追问道,"我看见贾家的东西都堆在院子里,贾东旭呆坐在那儿,柱子正忙着往贾家搬东西。。。。。。"
"这事说来话长。"
杨光林转向秦淮如:"淮如,能麻烦你先准备晚饭吗?我和你嫂子说点事。"
"好嘞!"
秦淮如欣然应允。她本就打算过来帮忙做饭,此刻正好如愿以偿。
趁着秦淮如在厨房忙碌,杨光林将下午的变故一五一十道来。
"你的嫁妆暂时扣在派出所,等案子判下来就能取回。"
娄小娥听得心惊肉跳,不停抚着胸口。杨光林体贴地轻拍她的背,惹得妻子脸颊绯红,心跳如鼓。
待情绪稍定,娄小娥想到贾家的所作所为,愤懑不己:"他们怎能如此厚颜**!"
"真没想到贾张氏竟是这种人!"
说着她转向厨房方向:"淮如,幸亏你没嫁进贾家,否则这辈子就毁了!"
秦淮如深以为然。
此刻她心中充满庆幸——若非当初杨光林点醒她,现在坐在院里失魂落魄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此时易忠海也回到院中。
望着失魂落魄的贾东旭,他终究狠不下心。
当然,怜悯之余,他盘算的仍是养老之事——这与一大娘的立场截然不同。
一大娘瞧不上贾东旭,易忠海却坚信"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琢磨一下,眼下人人都想落井下石,要是他易忠海非但不踩贾东旭,反而拉他一把呢?
那贾东旭还不得对他感恩戴德?
好说歹说安抚住一大妈后,易忠海领着贾东旭回了家,让他在屋里暖和着,转身又去敲杨家的门。
杨光林刚开门,易忠海立刻堆起笑脸:"光林,我有几句真心话想跟你唠唠。"
"没工夫。"
见他要关门,易忠海慌忙抵住门框:"别急,好歹听我把话说完成不?"
"咱们邻里邻居的,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连句话都不让说了?"
"你放心,绝不是为贾张氏那档子事!"
"我易忠海也是明事理的人,贾张氏这回干的事,简首畜生不如!"
易忠海义正辞严地骂了几句,忽又压低嗓门:"当然了,先前我对你也有误会,今儿个是专程来赔不是的。"
要说今天易忠海态度倒够诚恳,也没摆什么架子。
就是这鬼鬼祟祟的声调,分明是怕人听见!
杨光林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点破,只淡淡道:"行吧,那我勉强原谅你。没事我就。。。"
噗!
易忠海差点气得吐血!
好家伙!
给你个台阶还真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