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但价格不菲。”
“多少?”
杨光林暗自估算,一台轧钢机制造成本约3000元。
定价权在他手里,自然由他决定。
“你先说清楚,是自用还是转卖?”
“卖。”
“那我给你个赚钱的机会!”杨光林笑道,“按成本算,一台起码两万!”
“材料用的是高强度钢,结构复杂,工艺难度大。”
“换作别人,五万我都嫌少!看在咱们交情上,三万如何?”
索菲亚喜形于色,双臂环住杨光林的脖子,连声应下。二人迅速达成协议。
……
下午三点,杨光林在北展宾馆门口舒展筋骨,搭三轮车返回轧钢厂。
他本想找父亲报备生意事宜后回家,却被顺子拦下。
“有事?”
“哥,后厨今天闹了出好戏!”
“怎么说?”
顺子一五一十道来。
午饭后杨光林等人离席,顺子去拿饭盒准备打包剩余菜肴。
谁知折返时,小食堂的菜己被扫空,连盘子都不见踪影。
“我问刘岚,她说全收拾干净了,盘子也洗了。”
顺子补充道:“那么多菜,铁定进了她口袋!傻柱也默认了。”
“哥,您给个话,收拾她不?”
刘岚?
要整治她易如反掌。
杨光林原计划以刘岚为突破口对付李副主任。
但眼下李副主任资历尚浅,未必需要大费周章。
况且刘岚中午在食堂那般作态,若不教训,实在说不过去。
“盯紧她,再通知黄苏。我去找厂长,下班时演场好戏!”
“明白!”
顺子即刻行动。杨光林踱步至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早己归来,此刻正凭窗远眺,烟雾缭绕中思绪万千。
杨光林刚到,对方便露出笑容:"光林,来得正好。"
"什么事这么开心?"
"能不高兴吗?"杨厂长压低嗓音,"今天见部长时,我特意提了你的事。"
"部长说只要表现好,将来厂长的位置非你莫属。"
"确实值得高兴。"
杨光林虽不意外,但见父亲欣喜,也跟着露出笑意。
"既然您这么高兴,我再告诉您两个好消息!"
杨厂长眼前一亮:"床垫有销路了?索菲亚订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