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说不明白。"杨光林笑道,"现在带你去看?"
索菲亚嘴角扬起弧度,用俄语低语:"亲爱的,我现在可是真空状态,你确定只想看机器?"
这**的妖精!杨光林喉结滚动,当即接话:"走,带你看个够,咱俩好好深入研讨。"
"对对。"不明就里的杨厂长连连点头,"光林,务必和索菲亚同志深入交流,把技术细节都讲透彻!"
索菲亚眼底掠过狡黠的笑意。她格外享受这种与杨光林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这种感觉令她着迷。
不远处,秦淮如攥着饭盒,目光黏在两人身上。杨光林时而亲近时而疏离的态度,像把小钩子始终吊着她的心。她不懂,这正是杨家少爷**"女仆"的高明手段。
九车间里,三层轧钢机巍然矗立。"真壮观!"索菲亚惊叹。
"不止尺寸惊人,性能更出色。"杨光林指尖划过设备,"三道出口各有所长——这边出卷板,那边产方钢,还有圆钢轧制口。这可是真正的三合一尖端设备。"
暗色工装勾勒出**姑娘窈窕的曲线,她斜倚机床轻笑道:"那么。。。演示给我看?"
索菲亚听到杨光林的话,感受着他不安分的手,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这台设备令她兴奋不己,而杨光林的“三通”提议更是大胆得令人心跳加速!
“快过来,让我试试它有多好用!”
索菲亚快步走到设备背面,这里既隐蔽又能观察西周,正是他们深入交流的绝佳地点……
与此同时,食堂内。
易忠海独自端着饭盒,默默打了饭菜,坐在角落的桌子旁。曾经二车间的同事们对他视而不见,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留下。首到贾东旭垂着头走过来,将空饭盒重重搁在桌上,一屁股坐到了他对面,眼眶通红,满脸委屈。
贾东旭憋了一肚子苦水。自从易忠海被带去保卫科,他在二车间的地位一落千丈,别说碰机床了,连搬钢坯这种杂活都压到了他头上。一上午下来,他的腰都快断了!
“一大爷,您得给我做主!孔老二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我都来厂里多久了,现在干的活儿比临时工还不如!”贾东旭带着哭腔抱怨道。
“闭嘴!那是孔主任!”易忠海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这蠢货嗓门这么大,隔了两桌的孔主任能听不见?
可贾东旭仍不死心,继续诉苦:“一大爷,他们就是看人下菜碟,您不能不管我!”再这么干下去,他非累垮不可!
易忠海懒得理他。他自己眼下都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替贾东旭出头?这时许伍德端着饭盒晃了过来,一屁股坐在贾东旭旁边,斜眼看着易忠海:“老易,我说什么来着?这下信了吧?”
贾东旭见状立刻跳脚:“许叔,您还好意思说?上午您让我搬的那堆钢坯差点没累死我!”
许伍德脸色一沉:“你小子别不识好歹!我给你挑的是最轻的,才50斤。要不是我拦着,老张那块200斤的早压你身上了!”他冷哼一声,“救了你反倒落埋怨,真是白眼狼!”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赶紧赔笑:“许叔,我错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许伍德扭过头,懒得再搭理他。
"有话快说,别耽搁工夫。"
易忠海啃着馒头,脸色阴沉:"许伍德,你总不是专程来看笑话的吧。"
"谁有闲心看笑话?咱们半斤八两!"
许伍德撇嘴道:"我要是有法子,还能落到这步田地?"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易忠海拧着眉头,实在想不通许伍德在这磨蹭什么。
许伍德叹气道:"就提醒你一句,有些事老爷们不好出面,让老娘们打头阵正合适。"
"贾东旭,你娘最近闲着吧?"
"今儿得空,借你娘使唤使唤?"
贾东旭一脸茫然:"借我娘干啥?"
第
许伍德露出古怪的笑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随后说道:"老易,我琢磨了一上午,就想出这招!"
"你要觉得可行,晚上再找刘海忠商量!"
顿了顿又道:"要是不成,咱们以后就只能缩着脖子做人了!"
"还商量啥,我看行,就这么办!"贾东旭迫不及待地嚷道。
"不用说了,我娘肯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