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却仍一脸镇定:“别慌,只是轴承需要润滑,很快就。。。。。。”
“咣当!”一声炸响打断了他的话。沉重的动力箱盖被猛地掀飞,重重砸在地上。紧接着,黄油、齿轮、轴承如同天女散花般迸射而出!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惊叫声西起。早有准备的杨光林一个箭步拉断电闸,总算避免人员受伤。但整个设备己面目全非。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望着那堆报废的零件,大脑一片空白。
“易!中!海!”
杨厂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整张脸涨得通红。他怒视着易忠海,胸腔剧烈起伏——这台珍贵的原型机竟被毁于一旦!
“这。。。这机器本来就是坏的!”易忠海突然高声辩解,“别想把责任推给我!”
这番话犹如一记惊雷,让杨厂长的怒气瞬间爆发。犯错还敢推诿?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很好!”杨厂长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咱们走着瞧!”
他强压怒火转向杨光林:“现在情况怎么样?”声音里还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眼前的变故,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杨光林早就检查过机器的情况,听到父亲询问,立刻回答:“问题不大,主轴有些打滑,加上安装不到位,把鼓形齿联轴打碎了。”
他稍作停顿,转身提醒众人:“大家记住,保养轧钢机时千万别犯同样的错误!”
“再说一遍,三层轧钢机的维护不能沿用老方法!”
“新机器,就得用新思路!”
这两句话首接将易忠海推到了风口浪尖!
山钢的工程师和技术员们纷纷围到机器旁查看。
确认问题后,众人怒视易忠海,孔工更是毫不客气地骂道:“就这也配叫八级钳工?连学徒都不如!”
“除了吹牛还会什么?”
“自己把机器搞坏了,还赖机器有问题!”
“你大爷的!”
“再嘴硬老子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孔哥,别冲动。”杨光林见势不妙,赶紧拦住孔工。
收拾易忠海不急于一时,修好机器后再算账也不迟,还能顺便完成任务,一举两得。
“可是光林,他……”
“孙工,机器要紧!”杨光林语气坚决,孙工一怔,随即点头同意,心中对杨光林的沉着更加钦佩。
遇到问题先解决问题,而非追究责任,这份气度实在难得!
部长看着杨光林,满意地颔首——这孩子有担当,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别愣着了,把散落的齿轮和轴承都捡回来。”杨光林从容指挥,“苏师傅,用千分尺检查齿轮磨损。”
“那边的人,去清理动力箱里的黄油!”
“你们几个,把钢板挪开,别挡道。”
“还有你,负责……”
安排妥当后,他话锋一转:“想学三层轧钢机保养的就靠近点,别站那么远!”
“易师傅,你不用过来了。”
易忠海脸色一僵,刚要开口,杨厂长冷声道:“易忠海,站那儿别动!你的账待会儿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