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能有个儿子养老送终,比什么都重要!
然而,他忽略了一个关键——
此刻他面对的不是普通邻居,而是杨光林、杨厂长和一机部部长!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端起“一大爷”的架子缓缓说道:“部长、厂长,刘海忠原本是七级钳工,月薪不菲,如今降为临时工只剩十几块钱,己经是严惩了。”
“再说,用十几块钱雇一个七级钳工,厂里并不吃亏!”
杨光林听得暗自咂舌。
不愧是“道德模范”,三言两语竟能把私心包装成公义,仿佛处处为轧钢厂着想!
真是高明至极!
易忠海继续道:“留用刘海忠,还能发挥‘传帮带’作用,为厂里培养更多优秀钳工。”
“部长、厂长,我并非偏袒刘海忠。其实老刘写检举信的初衷也是为轧钢厂好,并非刻意诬陷杨光林同志。”
“只是他可能被人蒙蔽,弄巧成拙。”
“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方法错了!”
“我认为开除己是重罚,他也知错了!”
这番话说得杨光林都忍不住想鼓掌——
黑的几乎被描成了白的!
好一张伶牙俐齿!
若不回敬两句,岂不辜负这场戏?
杨光林沉吟片刻,突然笑道:“易师傅高见!”
“照这么说,之前**的王副主任,初衷想必也是好的。”
“他**公款,实则是想替轧钢厂省钱。”
“可惜一不小心,钱省进了自己腰包。”
“对了,还有许大茂举报王副主任,恐怕也是为王副主任好——想用这种方式拉他回归正道?”
杨光林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就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
"光林说得在理!"
"错了就是错了,哪来那么多借口!"
"刘海忠就是嫉妒!这不就是故意陷害吗?再说了,他之前停职反省,现在还干这种事,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没错!"
易忠海听着众人的议论,脸涨得通红!
刘海忠脸色惨白,整个人抖个不停,几乎站不稳!
"行了,都安静!"
杨厂长沉着脸打断众人,转头看向部长,问道:"部长,这事怎么处理?"
部长毫不犹豫,严肃道:"按理说,轧钢厂的内部事务我不该干涉,但这次我必须做主!"
"杨厂长,我要求开除刘海忠!"
"你们厂要以此为戒,杜绝类似事件!"
"大家都是工人,都在为国家发展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