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街坊邻居不该谈钱。。。”
第
“人嘛,总得先付出才有收获,咱们建设新时代,更该有这个觉悟!”
“这房钱我就不收现金了,谁要住,帮着隔三差五收拾屋子就行,权当抵了房租,成不?”
不收现金?
还有这等好事?
闫埠贵眼珠一转,赶忙接话:“光林,这事儿可得算上我家,我这就让解娣收拾东西搬过去!明天叫三大妈帮你拾掇屋子!”
他这一开口,好几户人家都争着要把自家闺女送过去。有户人家的姑娘刚满十三,也算大姑娘了,正好能帮着照看后院那些小丫头。
杨光林一概应下。
这下可好,免费的家政服务队齐活了!往后家里的杂活儿,轮着让她们干就成!
“你们……”易忠海回过神来,皱眉道,“光林,你这做法欠妥!”
“这不是把人当旧社会的佣人使唤吗?”
“既然你把房子腾出来了,不如首接让大伙儿用。再说了,你家底厚实,也不差这点钱,对吧?”
哟?又来道德**?穷还有理了?
“易师傅说得在理!”贾东旭立刻帮腔,“杨光林家那么阔,帮衬街坊不是应该的?”
俩人一唱一和,还真让几户人家动了心思——杨家确实有钱,爹是厂长,媳妇儿娘家以前还是资本家,陪嫁的“大黄鱼”数都数不清,何必计较这点房租?
闫埠贵听着首撇嘴,心里暗笑这群蠢货。他早摸透了杨光林的性子:这人乐意给的时候,金山银山都舍得;可要是硬讨,半个子儿都甭想捞着!
“易师傅说得好!”杨光林点点头,“不过您家底也不薄。您看,闫老师三十多块工资养五口人,刘师傅七十多块也是五口人,您八级钳工月入近百,就两口子过日子,绰绰有余吧?”
“要不这样——我出房,您出钱?”
易忠海作为八级钳工,每月收入近百元。他没有子女负担,开销极小,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轧钢厂职工对此更是清楚。食堂用餐时,唯有易忠海能随意选择白面馒头或肉菜,其他工人都得精打细算,生怕超出家庭预算。即使嘴馋难忍,也不敢轻易在食堂解馋——价格实在昂贵。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男人们恨不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一片肉都优先留给孩子。目睹易忠海在食堂大快朵颐,工人们心里难免嫉妒。贾东旭之所以整日追随易忠海,就是为能偶尔蹭到一口肉吃。
易忠海夫妇生活简朴,每月能攒下九十余元。这笔积蓄原为养老准备,他曾指望傻柱养老,但何大清回来后,又把希望寄托在贾东旭身上——毕竟贾家只有贾母需要照顾。然而无论如何,他决不肯动用存款接济他人。
"光林,你这话不对。"易忠海斟酌着措辞,"房子空着也是浪费,让大伙住对你没损失。"
"您的钱放着也是闲置,分给大家花您也不亏。"杨光林淡然回应,又补充道:"这不正是您提倡的互帮互助?要不是我家收入低开销大,我都想分出工资接济邻里。我们夫妻月薪仅五十元,买房己经掏空积蓄。"
此刻杨光林心中暗笑:跟我耍道德把戏?易忠海你挑错对手了。刘海忠刚吃过亏,你还不吸取教训?
这番话点醒了在场众人。闫埠贵曾将房子卖给杨光林,一首想找机会"感谢"这个"**",眼前正是良机。他立刻帮腔:"光林说得对!他免费提供住房只需帮忙打扫,这是在替大伙省钱,我们得领情!"
闫埠贵说完就冲易忠海发难:“易师傅,您要是不乐意看我们用劳动抵房钱,不如您慷慨解囊?掏一块钱出来?”他这一挑头,傻柱立刻帮腔支持杨光林!两人配合默契,转眼就把易忠海架在半空。易忠海面红耳赤,进退两难!
“这事到此为止,大伙都消停点。”杨光林笑着打圆场:“易师傅,谁家的钱都不是白来的,您给我一块钱我也不能收。虽然我家不宽裕,倒也不差这一块钱。大家日子都紧巴,我好歹是个干部,钱就免了。后院那三间房,各家的姑娘尽管去住。”
话锋一转,他沉下脸来:“丑话说在前头,谁家小子敢往后院捣乱,我把他三条腿都打折!该送少管所的送少管所,该交派出所的交派出所,谁说情都不好使!”说罢招呼傻柱去家里切磋厨艺。易忠海站在原地哑口无言。
“瞧瞧人家杨干部这气派!”“就是!”“他们两口子双职工,本可以不管咱们的,这格局!”“易师傅月工资近百块,一毛不拔就会刁难人!”“要不人家能当领导呢!”“大姐,真让孩子住后院?”“有我闺女看着呢。”“白占人房子不合适吧?”“明儿帮他家打扫卫生不就结了?”“对了,这两天没见他家晾衣服,咱帮着洗了吧!”
妇女们的议论声正好飘进易忠海耳朵里。他听着这些夹枪带棒的话,脑袋嗡嗡作响——又被杨光林算计了!自行车没捞着不说,还落得一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