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也眼红起来,冷嘲热讽:"主子不急奴才急,像条看门狗似地乱吠,真没出息!"
"最多我给杨光林陪个不是!"
"免了,我可受不起。"这时,杨光林披着棉袄迈出门来。
扫了一眼院里的情形,干脆利落地发话:"都散了吧。"
"偷辆车,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刘海忠一听,心里放松了些,暗想这正是缓和关系的好机会。
没承想杨光林紧接着又说:"既然家长管教无方,那就送去少管所吧。两辆自行车,偷窃未遂,性质恶劣,必须严加管教。"
刘海忠脑子"嗡"地一下,急得首冒汗:"你这。。。。。。"
"我这什么?"杨光林根本不容他插嘴,"刘海忠,你是不是觉得我杨光林好欺负?"
偷了东西还有理了?
白天的事杨光林还憋着火,这下倒好,刘海忠首接撞枪口上了!
院里的邻居们全都被吵醒了,纷纷探头张望。
众目睽睽之下,刘海忠哪还说得出道歉的话?
原本在屋里想得挺好,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杨光林训得像孙子似的,这面子往哪搁?
"谁说偷车了!"
"你看见他们偷了?"
"他们。。。他们看你车子脏了,是要给你擦车!"
刘海忠咬紧牙关,终究不敢硬碰硬,只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擦车?"
"这么懂事呢?"
杨光林似笑非笑地盯着刘海忠。
一旁的闫埠贵恰到好处地补了一刀:"准备推哪儿擦?"
"我给杨光林擦车都在前院擦,就怕引起误会!"
刘光远、刘光天被"少管所"吓破了胆,眼巴巴地望着父亲。
"前院太暗,门口亮堂,孩子想去门口擦!"
刘海忠骑虎难下,只能顺着擦车的借口往下编。
杨光林点点头:"不必麻烦,就在这儿擦,擦得一干二净,这事儿就算了。"
正好许家人走了没事做,杨光林决定拿这对父子开刀,跟刘海忠好好玩玩,权当打发时间!
话说到这份上,刘海忠**无奈,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要是再推脱,孩子真被送去少管所,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养了?
“得,今儿三大爷我就发回善心,把洗车家什借你们使使。”
闫埠贵惦记着往后还能借杨光林的自行车,忙不迭跑回家,转眼就拎着水桶、抹布和刷子回来了。
“闫埠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