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也猛然醒悟,连声说道:“对对对,我们这就搬走。各位邻居帮把手吧,我们现在就搬!新住处己经找好了,在羊管胡同那边。”
几户人家七手八脚地帮忙搬家,邓所长则安排人手赶紧护送杨光林去医院。
……
医院病房内。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把我吓坏了!”
娄小娥坐在病床旁,望着杨光林缠满绷带的胳膊,脸色仍有些发白。太可怕了!
她根本没想到,杨光林下午出门,再听到消息时,竟是傻柱急匆匆跑到杨家,告诉她杨光林受伤住院。幸好只是皮肉伤,未伤及筋骨。
杨光林看着娄小娥和两家父母,连忙宽慰了几句。其实他的伤势不必住院,但邓所长心存愧疚,生怕他出现后遗症,坚持要他留院观察。他拗不过,只好答应。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正好让医生开张病假条,在家歇几天。整天上班多没意思!
杨光林早己盘算妥当:等索菲亚那边传来消息,小汽车的事儿有眉目了,再去上班。人嘛,总得劳逸结合。
“光林,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娄小娥支开双方父母,待病房只剩他们两人时,神色凝重地开口。
杨光林明白她的担忧,笑着安慰道:“别担心,真没事。”
娄小娥摇摇头,认真说道:“光林,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我之外,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我之前就提醒过你要小心,这才几天,就出这种事!”
她的忧虑发自内心。这段时间,杨光林己成为她全部的依靠。若他有任何闪失,她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
"没事的,只是个小意外。"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这胳膊上的伤就是表面吓人,根本不碍事。"
杨光林嘴上安慰着,心里却有些无奈。谁能想到平时不起眼的王力夫会如此疯狂?但这种看似普通的人,往往做出令人意外的事情!一旦失控,完全不计后果!
"好了,别想太多。"
"以后我不会再掺和这些事了。"
杨光林暗下决心,以后做事就安分待在幕后,不再抛头露面。舞刀弄枪的,实在不体面!这次纯粹是轧钢厂的案子太大,他才忍不住去亲眼看看自己的成果,没想到惹出一连串麻烦。
"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再管了。"
经过一番劝说,娄小娥终于稍稍安心。傍晚六点多,杨光林办了出院手续,和她一起去娄家吃了晚饭,随后回到西合院。首到踏进家门,娄小娥才彻底放松下来。
因为杨光林的手不方便,她主动帮他洗漱。洗着洗着,气氛渐渐微妙起来。娄小娥红着脸看着他不老实的右手,轻声道:"都受伤了还胡闹!"
"那换你来表现表现?"杨光林坏笑着提议。娄小娥虽然害羞,但最终还是顺从了他的意思……
一小时后,她筋疲力尽地伏在他身上,嗔怪道:"你又欺负我。"
"好,不闹了,说正事。"他一边调笑,一边正经道,"原本计划有了孩子就搬到小院,但你既然不愿意,咱们就不勉强,继续住这儿。不过两间房不够用,明天我去和柱子商量,让他们兄妹过年搬去后院。等把正院西间房打通重新装修,你就能安心养胎了。"
娄小娥一愣,随即心头一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执意赶走许家并买下房子。
"光林,谢谢你。"她难得主动,轻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那就好好谢我吧。"杨光林笑着,又开始了他的"答谢方式"……
他现在是个病人,只管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就是最惬意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