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闫埠贵那一跪,闫解成哪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听完这番话,闫解成道过谢,转身找父母去了。
杨光林突然听见几声惊叫。
他一转头,只见贾东旭醉醺醺地耍起了酒疯,非要给几个姑娘表演空翻,结果一个跟头栽倒在地,脑袋磕得生疼!
另一头,傻柱还在灌酒。
这会儿他己经上头了,满脸通红,醉醺醺地指着易忠海的鼻子骂他不是玩意儿。
易忠海也喝高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承认自己不是东西,还反骂傻柱才是个东西。
这下可好,两个醉鬼你来我往,骂得不亦乐乎。
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埋头吃饭,无心理会这些闹剧。
折腾了一个多钟头,菜都快凉了,后院总算安静下来。
这场闹哄哄的喜宴,也终于到了收场的时候。
见众人陆续放下碗筷,何张罗着收拾残局。
杨光林没再管外头的杂事,先让媳妇儿送走了两家长辈,随后冲何大清喊了一嗓子:“何师傅,剩菜看看哪家想要就分了吧,别糟蹋了。”
“对了,给闫解成留的那份别忘了给他!”
这话一出,原本因宴席结束而蔫头耷脑的邻居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上**着打包,生怕动作慢了捞不着肉菜。
就在这当口,一声“哇”的哭声突然响起。
杨光林扭头一看,许凤玲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手里攥着团灰扑扑的东西。
他心一软,走过去瞧了瞧,发现小姑娘握着根沾了土的海参,抽抽搭搭的样子显然是本想带回家却失手掉了。
“别哭了,洗洗还能吃。”杨光林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么一句。
第
许凤玲一愣,连哭都忘了。
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不但不怕杨光林,反倒觉得他比亲哥还靠谱。
小姑娘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杨大哥,你能帮帮我吗?”
“我哥和我妈打架要分家,非要跟我嫂子单过……家里乱成一锅粥,我不敢回去,怕挨打……”
杨光林听得首皱眉。
他本不爱管闲事,可架不住小丫头眼泪汪汪的模样。
“我想想。”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见摇摇晃晃的傻柱,当即喊道:“柱子,你过来。”
“?”
傻柱愣了好半天才回神,凑近杨光林问道:"大哥,咋回事?"
杨光林将许凤玲的事简单一说,还没说对策,傻柱就拍着胸脯嚷道:"交给我!这就去收拾许大茂!"
"别急。"
杨光林可不想让傻柱坏了计划。他拉住傻柱:"你带凤玲回去,就说她今天帮忙张罗酒席挺辛苦,我家玻璃的事就算了。"又补了句:"顺便告诉许大茂,七车间王力夫找他。"
"妙!"
傻柱眼睛一亮。王力夫不就是顺子提过跟许大茂媳妇钻小树林那位?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记住,只说王力夫找他,别多嘴。"
杨光林摸摸许凤玲的头:"回去歇着吧,明天还上班呢。"转头对傻柱眨眨眼:"没准明天七车间能吃到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