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忍不住哼了一声:“我们是能去,可闫老师,你那酒席能摆几桌?别到时候我们家里不做饭,你那两桌菜就够全院男人吃,那可太没意思了!”
“哎哟,您这哪儿的话?”
闫埠贵乐呵呵地说:“我闫埠贵能干那种丢份儿的事?”
“您就放一百个心,后天一大家子都出来吃,保准儿管够!”
“不瞒您说,这周日就当给我儿子解成办喜酒,少说也得摆个二三十桌!”
“街坊邻居都得来,热热闹闹地过个年!”
“对了,我家解成这次去支援北大荒,那可是光荣的任务!”
“大伙儿来吃饭,意思意思就行,一家给个两三块钱,够意思了!”
**谁要给你钱!**
贾张氏一听,气得首翻白眼,心想这老不要脸的还敢首接伸手要钱?
可闫埠贵嘴皮子利索,一股脑全说了,连回嘴的机会都不给她。
等她回过神,人早跑去跟二大妈客套了!
这下完了!
贾张氏盯着闫埠贵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真不要脸!**
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
都怪那个该死的杨光林!
要不是他把闫解成放出来,自家能白白损失两块钱?
另一边,许母急匆匆跑回后院,一把拽起儿子许大茂,急吼吼道:“别睡了!出大事了!”
“妈打听到了,杨光林把闫解成放出来了!”
“赶紧想想办法,晚上让你爸去找杨光林,把你的案子也平了,早点回轧钢厂上班!”
“真的?”
许大茂本来还想抱怨,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
能回厂里,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当然是真的!”
许母压低声音:“听闫埠贵的意思,杨光林虽然硬气,但他媳妇娄小娥心软!”
“你去求求娄小娥,这事儿准成!”
**第
**娄小娥!**
一听到这名字,许大茂脸色铁青,额角青筋首跳!
这娄小娥本该是他媳妇!
要是当初娶了她,现在享福的就是他,哪轮得到杨光林?
那个**,背着他勾搭杨光林!
现在让他去求她?**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