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外,三大妈仍不解气,站在门口跳脚骂了几句闲话,这才悻悻离去,往西合院走去。
。。。。。。
西合院里。
杨光林结束第一天的工作,慢悠悠地回到院子。
刚进前院,就听见中院传来刺耳的骂声:
"我早说那小浪蹄子不是好东西,根本不会过日子!"
"资本家没一个好人!"
"她还敢看不上我家大茂?她算什么东西!明天我就去撕烂她的嘴!"
许母也就是在院子里逞能,真让她去娄家闹,她可没那个胆量。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娄家还没倒呢?
这会儿她也就是在院里撒撒气,顺带看看能不能撺掇别人替她出头。
下工时分,易忠海、贾东旭和傻柱都己回院,正聚在一处闲谈。
许大茂因事耽搁了片刻,踏入院门时瞧见母亲正在撒泼,心头一沉,赶忙上前问道:"娘,出啥事了?"
"还能有啥事!"许母双目圆睁,怒道:"娄家那个丫头片子,竟敢反悔亲事,说是看上了别人!"
"街坊们都来评评理!"
"整整23块钱,白吃白喝就想赖账!"
"连相看都免了,首接说要跟旁人好!"
"正经人家的姑娘能干出这种事?"
"这算哪门子道理!"
"23块大洋,往后这日子可咋过!"
许母再度瘫坐在地哭天抢地,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以易忠海为首的三位管事大爷。
院里大小事务,向来由易忠海、刘海忠和闫埠贵三位大爷主持公道。
此刻三位爷们面面相觑,俱是愁眉不展。
最焦心的当属许大茂!
他早盘算着借娄家富贵飞黄腾达,如今婚事生变,顿时急了眼:"这可不成!"
"必须讨个说法!"
"一大爷,您可得给晚辈做主!"
"前儿个饭桌上说得清清楚楚,她还收了我100块定钱,岂能说反悔就反悔!"
许母会意,立即帮腔:"可不就是!还有这100块钱的事儿呢!"
"哎呦喂——"
"这日子没法过了!"
妇人再度翻滚哭嚎,闹得不可开交。
易忠海眉头紧锁:"此话当真?百元定钱可有凭证?何人见证?"
媒婆立刻搭腔:"老身亲眼所见,席间递的红包!"
这婆娘精得很,心知许家要讹娄家一笔。方才在娄家吃了瘪,正憋着报复,更盘算着事后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