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缓过一阵,凝视着周恪言的对话框,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她先点开大号,跟灰雾账号的聊天记录都还在,说明她加人账号时没有弄错。
又切换至小号,翻遍通讯录,一路划到底,果然在联系人列表末尾找到了那个账号——
灰色头像,名称是一个短横。
她没记错,这个灰雾确实在她小号的好友列表里。
她曾以为是自己误加,或是源自他途,她自己忘记了。
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如果这个人是周恪言,那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跟他成为好友的?
她的小号是大学之前的微信号,联系人极少,只有几个相熟的初高中同学。高中毕业之后,她便着意进行了一次清理,联系人更是所剩无几。
上大学之后,她有意区分两个人生阶段,便重新用大学手机号注册了一个新的微信号,小号自此成了她的树洞,任何生活琐事都被她扔进了小号朋友圈里。
换句话说,周恪言只可能是在她上大学之前就加上了她。
但奇怪的是,在此之前他们理应素不相识。
南韫蹙起眉,点进灰雾账号的对话框,什么也没有。
又从账号点进朋友圈,他的朋友圈背景是一片茫茫雪原,雪岸上一座黑色墓碑静静矗立,枯树零落,无边孤寂。
他的个性签名是一串英文。
thisti
这一次
thishearillnotsbeatg
我的心不会停止跳动
似乎是一首英文诗里的句子。
南韫将这句话输进浏览器,那首诗的词条便跳了出来。
这条签名是这首诗的最后一句,前面的一段是:
buti
但我
anotashell
不再只是一个躯壳
thebloodthatpups
我体内流动的血液
isw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