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下,情敌能冰释前嫌?
柏清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蒋弈……不会再属於任何一个女人。
为此,她还去找了舒寧。
舒寧和江染如果真是一条心,那就更证明蒋弈有事。
如若不然,柏清刚好可以藉由驰骋的立场,拉拢挑拨舒寧和江染对立。
“即便我们猜对了,现在也没有证据。”
徐云之知道柏清想做什么,但这很难。
没有確切的消息佐证蒋弈出事了,就影响不到蒋氏。
“没有证据可以製造证据,只要蒋弈去世的消息放出来,一定会是重磅新闻。”
“別太辛苦了,什么事情都好,都会过去的。”
“……”
不知是不是老人家精力有限,时间还早,蒋奶奶就困了。
老人家休息后,魏雪让佣人將蒋弈的臥室重新铺了床,留江染住下。
但走到房间门口,江染脚步却停了下来。
“妈,我还是回去吧,刚想起来,明天早上蒋氏还有会。”
魏雪看著她,知道这不过是藉口。
这房间內留有两人最甜蜜的回忆。
江染怕是睹物思人,更加彻夜难眠。
她点点头,叫了司机送江染。
回去的路上江染一直看著窗外。
夜路灯光稀疏,斑驳的光影在她脸上覆了一层雾色。
她想起从前和蒋弈一起回家的时候。
他们似乎总是风风火火,恨不能把一瞬间过程一辈子。
相见是,领证是,连……分別也是。
车子在红灯路口停下时,一辆车並排停到了边上。
江染透过窗户,仿佛看到了熟悉的侧脸,她眉心一跳,瞬间以为自己是出现了错觉。
但不等她反应,旁边的车子已经拐向了另一边。
“跟上那辆车!”
江染马上吩咐司机。
但那辆车显然也注意到了有人尾隨,很快几个变道,借著下一个红绿灯口,消失了踪跡。
江染直接让司机停车,迅速跑下了车。
可空旷无人的街区,根本没留下任何车子经过的痕跡。
她刚刚分明看到,那半开著的车窗后面,是他……
是蒋弈!
难道都是她的错觉吗?
如果不是错觉,为什么他要躲著她?
江染不明白,只觉得心像是被冰冻著,一点点沉到深渊里。
无边的黑夜瞬间裹得她透不过气来。
司机匆匆下车,担心得要命:“江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夜里冷,您快点上车吧,要是著凉了可怎么好?”
江染的思绪被拉回,只能隨司机回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