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我说了,你不该来海市的。”
“我知道,所以这一切都是我自愿承受的!”
柏清摇了摇头,“只要你不怪我,擅作主张……”
“我怎么会怪你,你也是为了我。”徐云之嘆气,摸著柏清脸上的伤,心中无比疼惜。
“但下次不许这样了。”
“嗯,不过今天也不是没有收穫,我可以肯定……蒋弈大概率是无法回到蒋氏了。说不定我们的猜测是真的。”
见徐云之的情绪已经彻底被自己牵动,柏清这才柔声说起正事。
她今天在蒋氏看到了舒寧。
柏清知道舒寧的身份,她和蒋弈一直不清不楚的,据说还是从前的恋人。
网上关於舒寧和蒋弈的八卦现在还一搜一大片呢。
就算舒寧教养再好,也不可能和心爱之人的妻子做朋友吧?
那么两人现在和谐共处的原因,必然也是蒋弈。
什么情况下,情敌能冰释前嫌?
柏清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蒋弈……不会再属於任何一个女人。
为此,她还去找了舒寧。
舒寧和江染如果真是一条心,那就更证明蒋弈有事。
如若不然,柏清刚好可以藉由驰骋的立场,拉拢挑拨舒寧和江染对立。
“即便我们猜对了,现在也没有证据。”
徐云之知道柏清想做什么,但这很难。
没有確切的消息佐证蒋弈出事了,就影响不到蒋氏。
“没有证据可以製造证据,只要蒋弈去世的消息放出来,一定会是重磅新闻。”
“別太辛苦了,什么事情都好,都会过去的。”
“……”
不知是不是老人家精力有限,时间还早,蒋奶奶就困了。
老人家休息后,魏雪让佣人將蒋弈的臥室重新铺了床,留江染住下。
但走到房间门口,江染脚步却停了下来。
“妈,我还是回去吧,刚想起来,明天早上蒋氏还有会。”
魏雪看著她,知道这不过是藉口。
这房间內留有两人最甜蜜的回忆。
江染怕是睹物思人,更加彻夜难眠。
她点点头,叫了司机送江染。
回去的路上江染一直看著窗外。
夜路灯光稀疏,斑驳的光影在她脸上覆了一层雾色。
她想起从前和蒋弈一起回家的时候。
他们似乎总是风风火火,恨不能把一瞬间过程一辈子。
相见是,领证是,连……分別也是。
车子在红灯路口停下时,一辆车並排停到了边上。
江染透过窗户,仿佛看到了熟悉的侧脸,她眉心一跳,瞬间以为自己是出现了错觉。
但不等她反应,旁边的车子已经拐向了另一边。
“跟上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