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桃的话带著颤音,一时间,她眼眶內也泛出浅红。
江染眼皮下滑,將女人隱忍的神情收在眼底,却只觉得她在惺惺作態。
严明桃在外界传言之中,和周勛是恩爱夫妻。
连周奉堂都说,周勛是真的很爱严明桃,严明桃也为周勛不再生育,领养周灝京……
因为这些,江染面对严明桃对她的敌意时,总会退让几分。
严明桃总归是父亲最爱的人,若她愿意和自己好好相处,江染也希望能和她慢慢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但从一开始,严明桃就对她势如水火。
现在看来,严明桃对周勛的怨恨,比她想像中还要深。
“………”
江染没有来得及再多说什么,就有人来了。
严明桃迅速背过身去,片刻,才隨著接她的人离去。
江染心里隱隱有些不是,严明桃提起周勛时,倒是真有几分情绪波动。
既然夫妻俩如此恩爱,为何周勛却把遗產全部留给她一人?
江染原本以为,严明桃有严家作为背景,也是大小姐出身,根本不会在意周勛这点身家。
…………
蒋弈的车队穿行过夜色,驶入阔达的庄园外围。
然而他还没有到达庄园內部,就被来车拦了下来。
交涉以后,阿旭回来告知蒋弈,庄园有规矩,晚上不让行访客。
他提了江染的名字,对方仍旧阻拦。
就在蒋弈想要下车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江染的电话打了过来。
江染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就想要联繫蒋弈。
她知道蒋弈如果长时间联繫不上自己会著急,果然,手机上有多个未接电话。
“蒋弈。”
听到男人的声音传入耳边,江染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声音也不自觉柔成了水。
“染染,出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你手机一直打不通。”
虽然內心早已急疯了,男人的语调依旧平稳有力,隔著话筒也带给江染一种安定的力量。
“是出了点事情,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说,但我可能要……晚些回国了。”
江染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比声音更闷。
她很愧疚。
本来他们都说话,回国就办婚礼的,现在又要拖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