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刚刚也听到了周灝京的话,跟她猜测的差不多,这事情跟周灝京是有关的。
可是,为什么那些人又衝著她?对周灝京好像也没有太客气?
“嗯。”
周灝京也没隱瞒。
他摸了摸侧脸,颧骨还有点隱隱作痛。
“你忘了驰骋的事,你得罪了我妈,趁现在江染不在,她想教训教训你。”
“……”
夏南回眸,冷冷凝视周灝京。
她其实隱隱也猜到了。
最近她得罪的人,无非就是周灝京和严明桃。
周灝京发现女人的目光又变了,立即回过神,“夏南你別没良心啊!我可是刚刚才救了你们,你不会觉得我想对你做什么吧?告诉你,我才跟你不一样,不屑用苦肉计!”
他说话太用力,扯著脸部的骨骼,颧骨又疼了一下。
见男人的样子確实不像演的,夏南也没再多说。
但东西收拾好后,她又想到什么,问他,“周灝京,严明桃从小就这么虐待你吗?”
周灝京眼光猛地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夏南这么敏锐。
她的用词更是扎心,虐待两个字都安排上了。
说起来,小时候他相当依赖严明桃,从没想过她对自己严格要求是一种“虐待”。
在周灝京这里,只要能努力向严明桃证明自己的价值,就是幸福。
直到现在……
他才渐渐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无尽空虚。
“別胡说,我母亲对我很好,不存在什么虐待。”顿了一会儿,周灝京才冷冷开口。
夏南轻笑,刚刚那几秒的沉默,已经给了她最真实的回答。
除非周灝京长期被人绑架虐待,否则不可能落在这么大小不同、新旧不一的伤疤。
严明桃控制欲超强,周灝京还是个妈宝,几乎是第一时间,夏南就確认了这俩的母子关係。
看来可恨之人,確实有可怜之处。
夏南轻吸一口气,“好,你觉得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