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夏南厉声叫他。
可这次夏辉不再听话。
然而他一打开房门,就见周灝京站在了门口。
周灝京的西服外套已经不在身上,他衬衣领口侧开,衣衫上都是被撕扯的痕跡,脖颈、嘴角、脸颊都是青紫。
平时的精英贵少形象,儼然换成了街景上刚打架斗殴的混不吝、二世祖。
“灝京哥……”夏辉一怔,隨即双眸惊喜地亮起。
但还不等他说下去,周灝京就自然地迈步而入,踉踉蹌蹌直奔夏南家的沙发,瘫倒了下去。
夏南看到周灝京,先是诧异,隨后心口也微微落了下去。
夏辉马上关门,衝到了周灝京身旁,“灝京哥,你还好吗?哪里受伤了吗?”
“没什么,一点皮外伤。”
夏辉一按住男人的大腿,周灝京就哼哧了一声,显然是疼了。
他不擅长照顾人,这方面姐姐是能手。
从前他们被打的时候,都是夏南帮著上药的。
夏辉只能求助地望向了夏南。
但想著刚刚自己衝动下对她的態度不好,脸上都是愧疚和尷尬。
“……”
夏南和夏辉对视一眼,没有多说转身就离开了。
周灝京知道夏南还是不待见自己,但没想到,连他这么英雄地救了两人回来后,她都问也不问一句。
而且……刚刚他让她开车先跑,她就真的头也没回。
“灝京哥,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跟你们没关係,他们是冲我来的。”
周灝京疲惫地开口,不想多解释。
不过,就算是他连累了姐弟俩,那也是夏南自惹下的麻烦,怪不得其他人。
驰骋的事被周灝京办砸了,严明桃势必不会饶了他。
周灝京知道自己一回家,等著他的便是一顿严酷的刑罚,於是这几天,他都在外面躲著。
直到今晚,周灝京发现他被人尾隨,才清楚,严明桃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了江染的人在接近他。
那些人,就是奔著夏南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