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公子居然甩锅给我!明明是他自己要去赌坊,还拉着我当跟班,现在倒好,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了!太过分了!】
甩锅甩得如此的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哦,就你害怕世子爷?我一个小丫鬟就不害怕了?
【呜呜,二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o(╥﹏╥)o】
苏小鱼内心在尖叫,呐喊。
可对上萧景珩那双冰冷的眸子,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她只能下意识的挣扎。
这时,萧景轩压低了声音在她耳朵边飞快的道:“快!帮我过了这关,不然大家一起死!”
“帮我顶一下,这个月,不,三个月!你的烧鸡起全包了!管够!”
苏小鱼:“……”
三个月?
烧鸡管够?
这……
她看着萧景轩那写满求生欲的焦急眼神,再感受着门口那道几乎要将她冻穿的视线,脑海里正在做无人的交战。
理智告诉她,不该答应这个荒唐的决定。
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
三个月,烧鸡唉!
“咕噜!”
苏小鱼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这时,萧景珩己经迈步走进屋里,绯红的官袍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他目光落在苏小鱼身上,嘴角勾起极淡的笑。
“苏小鱼,他说的,是真的?”
这一问,像一根针,扎得苏小鱼浑身一激灵。
也许是那口‘梨花白’后劲太大,也许是三个月的烧鸡诱惑实在太大,又也许是面对世子爷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总之,在电光火石间,苏小鱼脑子一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朝着萧景珩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还没等萧景珩反应过来,她膝盖丝滑的往前,一把抱住了萧景珩的大腿,脸首接贴在了他冰凉的官袍上。
“世子爷!奴婢知错了!呜呜……”
她借着那点酒意和满心的害怕,真的挤出几滴眼泪,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非要缠着二公子带奴婢出来见世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世子饶了奴婢和二公子这一回吧!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掉眼泪,还有鼻涕,全都蹭在了萧景珩那价值不菲,没有一丝褶皱的官袍上。仿佛这样就能增加几分可怜度。
萧景珩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腿部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那丫头因为哭泣而不停颤抖的身体。
她抱的很紧,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种毫无章法,近乎耍赖的求饶方式,是他二十多年来从未经历过的。
官场上的狡辩,刑狱里的哭嚎他见过太多,却从没人胆敢像苏小鱼这样……抱住他的腿!
一旁,萧景轩则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