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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有心,只是不必了(世子有心,只是不必了(第22页)江茉谴退了其他人,任由丫鬟伺候更衣梳妆。铜镜里,女子眉眼精致,褪去了平日的素淡,多了几分雍容威仪,清冷中带着贵气,让人不敢直视。鸢尾站在一旁,看得满眼惊艳。“姑娘,您这般打扮,真是好看!看谁还敢说您半个字!”江茉看着镜中的自己,神色平静。“不过是身皮囊,无关紧要。”她理了理衣袖,“拜帖写好,便去燕王府。”话音落,王管事快步进来,双手递上拜帖。“郡主,拜帖已写好,车马也备好了。”江茉接过拜帖,随手递给鸢尾,迈步往外走。“走吧。”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到郡主府大门口。忽闻一阵马蹄声伴着马车轱辘声传来。一架华贵的玄色马车缓缓停下,马车周身绣着燕王府专属的云纹图案,气势非凡。车门推开,沈正泽迈步而下。他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疏离的贵气。四目相对。沈正泽脚步一顿。眼前的女子,朱红锦袍,步摇轻晃,眉眼清冷,威仪自生,与那个素衣淡然不爱动怒的女子,判若两人。他认出了她,却又觉得新奇。江茉也看着他,眸中无波无澜。大橘一家六口接二连三从马车里跳下来,迈着优雅的猫步来到江茉脚下喵喵叫,像是在报平安。阿黄和雪球也从马车另一侧绕过来,屁颠屁颠凑近江茉吐舌头。“这……”鸢尾有点懵。猫从马车上下来就算了,怎么狗子也跟着马车回来的?最后侍卫从车中抱出一个木匣子,木匣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不知里面是什么。沈正泽定定神。“你要出门?”江茉半晌突然一笑。“你来了,自然就不用出门了。”沈正泽:“……”他看向侍卫,侍卫会意,捧着木匣子上前。“今日王府发生的事我都知晓了,此事是府上管教不严,母妃特意让我来向你赔罪,来日你再登门,必定无人敢拦。”周遭一时静了。风拂过郡主府朱红大门,卷起几片碎叶。江茉垂眸,看着脚边蹭来蹭去的大橘猫,又瞥了眼摇着尾巴的阿黄、雪球,眼底没半分暖意。方才燕王府门前的难堪,还刻在心里。他虽来了,可那份委屈不是一句赔罪就能抹平的。她面色淡得像冰。“世子有心,只是不必了。”沈正泽眉峰微蹙,上前半步。“还在生气?”江茉勾了勾唇角,笑意没达眼底。“不敢。我不过是个被拦在燕王府门外的人,哪敢生气。”鸢尾攥紧了拜帖,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姑娘是真恼了。王管事带着一众仆从,垂首立在远处,头都不敢抬。世子爷亲自登门赔罪,郡主却不给好脸色,这阵仗,他们还是头一回见。沈正泽看着她疏离的模样,心头微涩。今日之事,换作谁都要恼。是他护得晚了,是王府下人慢待了她。他语气放软,“是我的错,我来晚了,让你受了委屈。母妃也震怒,张嬷嬷已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来。匣子里是赔礼,你先收下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