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话?,还作数吗?”
丹枫这么一问,司岚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他打开门,问向他,“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吗?不后悔?”
“一人做事一人当?,哪怕之?后他怨我、恨我也罢,我……绝不后悔。”
他这么说道,随后,目光偏执地看向司岚,那是应星为数不多的日子?,他已经老得走不动了,战场上留下的后遗症,让他现在近乎痛苦且挣扎的躺在床上。
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恍惚间还刻在他的脑海里,唯独看着他这样,丹枫不愿意。
镜流和白珩也很难过,可是这就是寻常的寿限,没人能够打破常规,除非是超出常规的人。
于是兜兜转转,他又走到了这里。
司岚朝他招招手,“那?么代价,舍弃现在的身份,步入下一个轮回,你?也愿意吗?”
“我可以。”
他这么说,于是司岚笑了。
丹枫失踪了,龙尊失踪可是个大事情,持明?族上上下下几乎乱成一盘散沙,景元捂着额头,只觉得上一个麻烦刚刚解决,下一个麻烦接踵而至。
丹枫哥怎么可能消失?他的实力谁都清楚,除非这是他自愿的。
但是很快,更大的事情就出现了,鳞渊境内诞生?了一位新生?的龙尊,他长得和?丹枫近乎极其相似,小小的孩童眼里闪烁着迷茫,看着前头癫狂走来的龙师,不由得害怕得往后缩了缩。
而,逝去的应星坟茔被放在英烈园里,一个戴着兜帽的青年抬起头,看向了这里。
“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镜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忏悔,她带着白珩、景元三个人站在前头,两端不远不近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道天渊,这里的人过不去,对面的人来不了。
“丹枫,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鳞渊境里会有新的龙尊诞生??应星哥死前……死前还等着再看你?一眼!你?!?”
这是难以饶恕的罪过,可丹枫不后悔,他只是摇头。
“就当?我已经褪鳞转生?了吧,龙尊的重任,我已经卸下了。”
他背着三人离开,景元想追,却被丹枫以击云掷出,冰冷的枪尖立在三人的面前,好?似恩断义绝般的画面,他眼里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后悔与愧疚,只余下了冷漠。
可景元心生?念想,他当?然知道,这都是他装出来的画面,只是为了让他们死心,毕竟平日里最是眷念于此?的丹枫怎么会走上今天这样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