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阉狗,老子在这里!”
曹备躲在了刘金身后,双目被毁的刘金听到破空声,还以为是叛军支援,闪电般挥刀斩杀了几位驻军,狞笑道:“杂碎,爷爷跟你们拼了!”
轰隆!
隨著一声巨响,摇摇欲坠的坊门彻底坍塌!
独臂锤王董二达率先冲了进来,砍瓜切菜般斩杀了数位坊內驻军,双方顿时打成一团。
……
东城门!
“冲!”
齐霸天大手一挥,高举盾牌的齐家门客,顶著箭雨发起了衝锋。
城墙上的床子弩也进入了工作状態,巨大的弩箭洞穿了几位齐家门客,重重的钉在了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大地。
“来得好!”
秦覆雨举起了巨大玄铁弓的瞬间,双臂上的衣服骤然炸裂,露出了盘根错节的肌肉;呼吸间,便將玄铁弓拉了个圆满。
咻!
隨著一声厉啸,玄铁箭矢应声击碎了一台床子弩。
咻咻咻!
秦覆雨一击得手,再次射出了三箭,东城墙上的四台床子弩先后报废;齐家门客少了一样威胁,奔跑速度更快,转瞬间就来到了城墙下面,將带有铁鉤的梯子掛在了城墙上!
腾腾腾……
齐霸天拽著梯子,举著巨盾,几个跳跃便来到了城墙上,砸飞了几人的同时,夺过一柄斩马刀,朝著叛军衝杀而去。
齐家门口也趁乱先后爬上了城墙,迅速占据了一席之地;紧隨而至的相州驻军,残兵和苦奴,狞笑著朝叛军衝去。
“给老子放开了杀!”
潘景升的嘶吼在城墙上迴荡。
“十七少,走!”
秦覆雨背著玄铁弓爬上了城墙,迅速杀开一条血路,沿途还抢了一件扎甲套在了身上,直奔军械坊而去;
“厉龙,这里交给你了!”
齐霸天头也不回的追了上去。
……
“东城门得手了,兄弟们给我冲啊!”
陈长欣高举手中长枪,宋钱及其刀盾手,驱赶著残兵和齐家门客组成的联军,朝著北门狂奔而去;只是还未到达床子弩的射程,便忽地调转方向,朝西北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