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不敢杀欒正贤,可欒府的家奴死不足惜,正好拿他们解解气。
“潘將军,快来救我!”
欒正贤也发现了,继续骂街,身后的几位家奴都得死在这里。
潘景升苦笑道:“欒少爷,我也指挥不动李將军的兵啊!”
“废物!快去找李青云,让他马上来见我!不,就说我要见李將军,与他有要事商议!办不好差事,你以后就別想过好日子了。”
话音落下,转身跑进了院內,生怕黑牛也敲了他的脑袋。
若是放在半个时辰前,潘景升高低都要训斥黑牛几句,可如今也只能心中暗骂几声,率领著数十位亲兵,火急火燎地朝远处跑去。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欒正贤睚眥必报,千万不能得罪了他。
“呸!啥也不是!”
黑牛啐了一口浓痰,盯著相州驻军,狞笑道:“那边站好,別在老子面前晃悠。”
……
“爷,您真要把那畜生放了吗?”
冯倩的父母亲人都被金明寨的官军以通敌卖国的罪名斩杀,他也被卖给了人牙子;若不是公孙玲瓏及时相救,如今早已香消玉殞。
听说了欒正贤的暴行后,气得娇躯轻颤。
“他不能死在松林堡。”
李青云斩杀欒府家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百姓散去。
冯倩惊喜道:“爷想等他离开松林堡再动手?”
“有潘景升护送,杀他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別?”
李青云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欒正贤留在这里並非好事,只有让他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冯倩满头雾水,不知道李青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然好奇却也没有追问。
拿著李青云的宠爱当做得寸进尺的资本,迟早会失去宠爱。
“將军,潘景升到了,正在前厅等候。”
门外传来了邱德发的声音。
“嗯。”
李青云叮嘱冯倩准备药浴后,才来到了前厅,讥笑道:“潘將军,亏你也是老將,竟敢在街上卖弄威风,你想官逼民反吗?”
潘景升被突如其来的质问打了个措手不及,哼道:“李將军,相州府民乱四起,暴民横行,松林堡若有百姓,胆敢围攻官军?”
言语之间,已经给他们扣下了谋反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