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我昨天回去后,又打听了打听这条船的情况。”
“价格应该能谈到七十五万。”
“咱们现在就定下来的话,明年年底再把尾款全部交上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今年交船的时候,应该还需要再交一部分钱。”
“剩下的这些钱,可以分期给船厂。”
“半年给一次,年底全部结清。”
等麵包车出了村子,江华也变得正经起来,说起了昨天他再次找人打听到的消息。
“还有其他人看上这条船吗?”
“可別像上次一样,被人给做局,白白多一些钱。”
张向东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放心,这个集体大船厂的厂长,不敢这么做。”
“这条船突然涨价这么多,很多人都不敢买。”
“七十多万现在也没有多少人能拿得出来。”
“而且,现在用国產的机器,同样的配置,价格撑死也就五十万。”
“很多人为了省下这二十多万,都会选择国產的配置。”
江华信誓旦旦地说道。
他也担心船被其他老板给买走,还专门询问过这事儿,基本上可以確定,现在还没有人愿意买这条船。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条船的价格才有得谈。
张向东跟江华聊了一会儿,便有些犯困。
昨天晚上,他可是出了大力气,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才睡觉。
跟阿树交代了一番,让他开慢点后,靠在座位上,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阿树把车停在了寧德的城关镇上。
准备吃点东西,再继续出发。
见他醒了过来,江华就叫著他一起下车去吃饭。
这个县同样靠海,只不过,这边不如他们县那么开放。
这里交通闭塞,还有军事管制,老百姓也不如他们县富裕。
几人来到镇上一家个体户开的餐馆,隨便点了几个菜,要了几碗米饭,便囫圇吞枣地吃了起来。
张向东还不太饿,吃得也不多。
倒是阿树和阿丘两人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两人各自干了三碗饭,还把剩下的菜全部吃完。
吃完饭,几人立即出发,继续向著省会前进。
刚走出寧德没多远,车子就被拦了下来。
路中间,被人弄了树桩挡著,阿树也不得不停下车子。
还没等他们下车查看情况,立即就有七八个人,拿著木棍,砍刀,从路两边冲了过来,对著他们大喊大叫。
“我跟阿丘出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