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上访户都是刺头,他们说这些猫腻,基本不存在,之所以这样就是妒忌逢年过节慰问时帮扶单位给贫困户送去的慰问品。
还有就是大马村扶贫產业滯后,存在应纳未纳等重要问题。
甚至在翻看档案资料时。
王晓光都会因为少了个句號、多了个错別字的问题而大发雷霆。
“王主任,这就是少了个句號,您没必要这样吧?”
姚倩倩这会儿也是一肚子火气,梗著个脖子质问道。
“少了个句號怎么?你说少了个句號怎么了?”
王晓光依旧凶猛的咆哮著。
“少一个句號不重要,但这足以反映出你们的工作態度,工作作风何其之差!连最基本的档案材料都搞不好,还怎么去服务群眾?服务贫困户?”
说著,王晓光拿著手里那一堆材料猛地摔在了桌子上。
“这就是你们基层的工作態度,浮夸!务虚!形式主义!!!”
“我草擬吗!”
姚倩倩又快要被气哭了。
她无奈的盯著那一摞快有半人高的材料,这么多材料,有个错別字,少个句號,难道是很严重的问题么?
“今天就这样了!”
王晓光黑著脸走出了青云乡的会议室。
“哎王主任,王主任。”
刘振连忙跟出了会议室,陪笑道。
“王主任您息怒,晚上我们还准备了晚饭,吃个饭再走唄。”
“您说的这些问题,我们照单全收,肯定会对標对表,对帐销號,一一整改的!”
“饭就不吃了!”
王晓光回头看著刘振,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
“整改?整改肯定是要整改的,不过你们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追责问题。”
“你以为你们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小小的整改就能过关了?”
“走!”
话音落下,王晓光凶狠的眼神落在姚倩倩身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后,这才上了县里的公车。
……
王晓光走后。
整个会议室陷入死一样的沉寂。
胡铭一口接一口的抽菸,吞云吐雾也不说话。
其他人自然是大气不敢喘。
良久,直至烟烧到烟屁股的位置。
胡铭才丟掉菸头,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江白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