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气势全无。
这种形势下,硬抗已经是毫无意义。
“能给根烟么?”
邵毅望著赵东来放在桌角的荷烟盒,扬了扬下巴。
“可以。”
赵东来掏出两根分別扔给吴小年和邵毅。
“说吧。”
赵东来轻轻拍了下桌子。
“其实也没什么太复杂的。”
邵毅深深地吸了口一口,脸庞略显憔悴,缓缓开口。
“诬陷冷俊山的计划,的確是我和吴小年一同策划的。”
“动机是什么?”
赵东来追问。
“他掌握有我和吴小年的把柄。”
“什么把柄?”
“呵呵。”
邵毅笑了笑,云淡风轻。
“无非就是女人和钱的事儿。”
说著,邵毅顿了顿,第二口吸下去,烟就没了三分之二,只留下一截长长的菸灰。
烟雾繚绕中他眯起眼睛。
“我和吴小年私下找他谈过,大家都是同志,希望冷俊山能高抬贵手。”
“不过这人软硬不吃。”
邵毅苦涩的笑笑。
“我们就只能出此下策。”
“牛金三是吴小年联繫的,他胰腺癌晚期,时日不多。”
“自知財產来源並不光明的他想要把资產转移到国外,好在死后给家人一份安定的生活。”
“所以他不得不听我和吴小年的,只有我俩能帮他。”
“就是这么简单。”
第三口烟抽完,邵毅扔掉菸头,抬头看向江白和赵东来两人。
而江白和赵东来则对视一眼,赵东来脸皮子抽动了一下,显然对邵毅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这番措辞,別说赵东来,就连江白都听出来这是他俩提前准备好的背锅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