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江白一愣,隨即想到什么,试探著问。
“冷书记,难道您的问题,还没有调查清楚?”
冷俊山迟疑了一下。
苦笑著点点头,又摇摇头。
“怎么会那么简单?”
“我只是被暂时证明了是被诬陷罢了,至於整个事件的始末,恐怕还有很大的工作量。”
这个时候,江白留意了下司机。
这才注意到眼下开车的司机也不是冷俊山之前的司机。
而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这辆车也不是冷俊山的公车。
“自己人。”
敏锐的洞察到江白的异样,冷俊山解释道。
“哦。”
江白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试探道。
“应该是牛金三招了吧?”
“这还用猜?”
冷俊山笑了笑,挪了下屁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当初你发的那条简讯你忘了?要不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內容?”
“那倒不用。”
江白也是会心一笑。
“但是你的简讯再晚发一个晚上。”
“可能情况就很难扭转了。”
应该是菸癮犯了。
冷俊山打开车窗,掏了根烟便点了起来,居然还给江白递了一根。
不过江白拒绝了。
纵然经此一事两人关心拉进很多。
但这多少显得有些没大没小。
此时前面开车的司机也缓缓放慢了速度。
害怕风太大,菸灰刮到领导脸上。
“邵毅他们,想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通过牛金三举报,再加上小亮的口供,趁著各方都没有反应过来,以最短时间坐实我的罪名,走司法程序。”
“这一切他们进行的很隱秘。”
“可惜,一方面我死咬著不知道这件事情,另一方面坏就坏在了你那条简讯上。”
“在收到简讯后。”
“秦涛带人连夜赶到市里,及时介入了调查程序,並对牛金三数次突审,上了许多手段后,终於击溃了牛金三的心理防线。”
“这傢伙昨天终於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