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治军的时候落下的毛病,跟义父学的。”她见她没再回话,没话找话的继续了话题,也继续了吃耳朵的动作。
楚寒予僵直着身子一动不敢动,耳上不断传来湿热的温度,那人不安分的动作让她无暇交谈,没有了广袖,她只得攥紧了身下的马鞍扣。
躲开肯定会让那人失落,可她的纵容让那人越发的嚣张了,楚寒予甚至能感觉到耳尖偶尔穿过柔软,触碰到坚硬的齿骨。
“方。。。方才为何生气?”她想着转移下注意力,哑着嗓子问。
身后的人终于停了动作,眼角的余光看到她歪着脑袋看过来,好像有些惊讶。
林颂是惊讶,她以为楚寒予问的是刚才谭幼成惹怒她的原因,她那么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她是因为想入非非被搅和了生的气,现在竟然主动问起,是故意的吧。
“我说的林秋。”等不到她的回答,楚寒予也反应过来了方才问话的不明确,赶紧微微侧了侧头解释了,而后又转回身去。
“哦。。。没事,小事。”她不想她知道了再挂心。
可她也知道,聪慧如她,欺骗不来。
“瞒着我只会让我再费心去查探。”果然,瞒不是好办法。
“这几天有人跟着我们,江湖人,武功很高,就一个,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过放心,既然能发现,我们就还能应付。”
“江湖人。。。和曾经暗杀过你的第四路人马有关?”
“应该是。”
“我还未查探到是何人,前三路。。。”
“前三路我查到了。”
面前的人听了,垂下了头去,“对不起,让你又费力去查了。”她其实早知道,毕竟是她在楚彦和楚涉中间都扮演了相帮的角色,这事不用查,他们都不会瞒她。
“无碍,主要第四路,我们都无法探得,有些棘手。”
“不会是父皇,他虽和江湖人有牵扯,不过是为了宴饮享乐的助兴,他不会做这么明显。”
“我知道。”和聪明人说话,再简单不过。
“如歌。。。”
“别担心,是鱼总要吐泡泡。”她幽默的调侃,末了又状若无意的用唇线扫了扫她的耳廓,去分散她的愁绪。
面前的人因着她的动作又僵硬了身子。
“公主骑马也要坐这么端正么?”她低头轻笑,“是排斥还是。。。紧张?”
芙蓉突然一个跃身越过一块凸起的石路,适时的将楚寒予柔软的耳垂送到了林颂嘴里,她下意识的轻咬住含了含,面前的人没有来得及说话,抬手攥住了她执缰绳的手。
不远处的城门和城门下等待的流音几人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楚寒予咬着双唇努力清明了视线,却是在感觉到她贝齿轻咬时,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晕染开,让她的视线更模糊了去。
就着模糊的视线抬手攥住罪魁祸首扬着缰绳的手,些微的用了用力,又颓然的搭在了那人手背上。
她使不上力气了。
“如。。。如歌,”她松开贝齿艰难的唤她的名字,眼前模糊的人影已越来越近,她有些慌了,“如歌。”
身后的人不为所动,只低头继续着,她赶紧转过头,挣脱了那人不安分的嘴唇,“到了。”
林颂意犹未尽,有些懊恼的抬起头来,入眼便是楚寒予雾气朦胧不甚清明的眸子,还有眼角开出的粉红色花蕾。
她见过清冷疏离的楚寒予,见过温柔浅笑的楚寒予,见过梨花带雨的楚寒予,也见过怯懦羞涩的楚寒予,可眼前的楚寒予,撩人心魄,她从未见过。
来不及思考,双手就已抱紧了她柔软的身子,低头就要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