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动一下,我就把你的脑袋割下来。”
谢宁声音阴森森的,一字一句地问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胡乱杀人?”
秋华眼神乱飞,她喊道:“来人啊,修士!他们两个是修士!”
陈宛青快步走到谢宁身边,扶起那个差点被杀掉的追云阁修士,那追云阁修士低声对陈宛青道了谢,谢宁目光晦暗不明:“宛君,你竟然骗我。”
陈宛青道:“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她们都是傀儡,可为什么追云阁的弟子有意识?”
“修士修为可以暂时压制傀师的傀儡术,普通人不可以。”
陈宛青说得有理有据,但谢宁目光落在随意一个跪在地上的侍女身上,她仅仅是眨了眨眼睛,那侍女便恢复了目光清明。
谢宁看着陈宛青,后者也静静地看着她。
谢宁突然笑了,没再理会陈宛青,对于毫无怜悯之心的陈宛青来说,一个修士的命远比一个普通人更重要,所以她可以尝试救下修士,也能做到对一个普通人的命视而不见。
陈宛青做得最有悖无情道的事情便是建立专门庇佑女修的追云阁,所以谢宁并不指望陈宛青能做出什么拯救苍生的事情。
她之所以骗自己,是因为不想自己为她惹麻烦。
谢宁想通后,便看向秋华:“献祭圄魂之阵的地方在哪?”
秋华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
谢宁懒得和她废话,剑上的力道又重了些,直接将她的脖颈划出了血。
“啊!”秋华尖叫着,想逃离谢宁,可谢宁哪能让她如愿?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自己身前,剑上的力道不减。
“说不说?”谢宁声音有些冷:“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
“百年前,下修界三十三城被一修士屠城,亲历者曾说,那三十三城百姓无一人生还,大火将其付之一炬,血流漂橹,哀鸿遍野,见那修士将其师父的四肢砍断做成人彘,拎着一颗头颅从烈火中走出来,所有修真大能无一人敢上前,只待那修士将人彘一剑穿心,随后跳入烈火中与三十三城葬在了修真界的史书上。”
陈宛青一挑眉,看着秋华的脸色有些苍白。
秋华问道:“你说这个做什么?”
“这是你们常用来吓唬小孩的故事吧?”谢宁反问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尽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油然而生,但是秋华还是抱着侥幸心理问道:“是是谁?”
“是我。”
谢宁声音冷淡:“如果你不想变成我师父那样,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做。”
“怎么可能是你?”
秋华喊道:“怎么可能是你!明明是我们仙主!”
谢宁一时间脑袋有些停滞,她难以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好师兄要上赶着讨骂?
“你们仙主如果真有这个本事,就不会一天到晚祈求长生了。”
陈宛青见缝插针,淡声点评道。
秋华依旧嘴硬,她好像被雨楼客灌了什么迷魂汤,说什么也套不出来话。
谢宁将她打晕,抗在肩膀上,对陈宛青道:“我去找圄魂之阵,你呢?”
“我跟你一起吧。”
谢宁没有回话,走在前面,而陈宛青在后面询问追云阁其他修士的下落。
但很遗憾的是这个修士什么也不知道。
谢宁很快便找到了圄魂之阵的所在之处,只见宋逢安早已经抵达,他见谢宁身后跟着的陈宛青有些意外,但为了维持着魔主的人设,所以并没有跟陈宛青说话,只对着谢宁笑了一下。
“有什么发现?”
谢宁道:“这里的人大多被抽了一缕神识,所以显得很呆滞,雨楼客身边的傀师应该是没有那么大本事控制这里的所有人,有些便是以这样的方式在东宫如同行尸走肉。”
宋逢安点点头:“嗯,圄魂之阵在里面,但是外面有一个很强的守护阵法,是由人魂组成的,不能贸然闯入。”
谢宁恨恨道:“雨楼客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