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麻烦仙君了。”
“不客气!”
忠玉闻言便退了出去,留下谢宁和那黑衣男人面面相觑。
谢宁也不着急审,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看书,那男人见状,不着痕迹地凳子腿上磨绳子。
谢宁抬眼看了他一眼,他身体一僵,没了动作,谢宁便又低下了头继续看书。
如此往复,在绳子即将断开的时候,谢宁突然出声:“这书上说,良禽择木而栖,我从前读书少,不大认得这里面是什么意思,既然你是雨楼客选来对付大国师的人,那肯定接受过很好的训练,解释一句话估计也不在话下。”
那男人冷眼撇过头,没有说话。
谢宁自顾自道:“好鸟选择好木头睡觉?是这个意思吗?”
“”
“那看来就是了,这还有一句,你知道吗?”谢宁翻开一页,似笑非笑地问他:“你看看啊,有点长,不太认识字儿,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那男人还不说话,谢宁试着自己翻译:“鸟巢翻了全都得完蛋,对吧?”
男人抽抽嘴角。
谢宁合上书:“这也不过如此嘛,也蛮简单的,真不知道那些人读那么多年书有什么用!”
说罢,她又抽出一本书,“让我看看,这是什么,这封面的字是什么?”
《律例》两个大字明晃晃地在男人眼前晃,谢宁收回手,翻开书:“车裂是什么?我看看啊,就是五马分尸啊,不知道疼不疼。绞刑就是上吊呗!还有个,凌迟之刑”
谢宁看向男人:“一片一片割下你的肉。”
男人心中一凛,他瞪大眼睛对谢宁道:“你不用吓唬我,我不知道!”
“我也没说你知道啊,我这不是虚心求教嘛!”谢宁笑秘咪咪地将书合上:“宋逢安总是说我读书读的不够,在我看来这也没什么难度啊!”
“你说得都是错的!”
谢宁不服:“哪儿错了?”
“良禽择木而栖怎么可能是好鸟你这个大字不识的粗妇!”男人轻嗤一声:“应该是优良的鸟选择适合自己的树木栖息,才不是你那个什么找个好木头睡觉!”
“哦,原来你知道啊。”谢宁歪着头笑笑:“那你还选择为雨楼客做事,他是什么好人吗?”
那男人现在打心底里看不起谢宁,语气中带着几分优越:“仙主许诺我统一修真界与下修界以后,让我们做宗门长老。”
谢宁看了看外面的那遍地尸体,有些无语。
他们如果没死,这么多长老,谢宁都不敢想修真界要乱成什么样。
谢宁疑惑地摸了摸下巴:“他跟你这样说的吗?”
男人有些沾沾自喜,“那肯定不是,他只和我谁说了。”
“他就这样允诺你?”
“那肯定不是,我们之间有信物。”
谢宁了然,然后按着男人的脑袋就开始翻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放手!”
谢宁从男人身上摸出一块白玉石,这个白玉石是修真界最最不值钱的东西,上了修真界一弯腰就能捡仨。
她看了看男人,“这就是吗?”
“你还给我!”
谢宁沉默地给他揣回怀中,转身出了屋子,不到一炷香x的时间,手里捧了一大堆白玉石。
那男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怎么可能,你从哪儿找来的?”
“外面你的那些兄弟的尸体上,每个人,每个口袋中,都有。”谢宁定定看着他:“他允诺了你们每个人好处,或许是权势或许是地位又或许是金钱,让你们问他前赴后继,自相残杀。”
男人脸色一瞬加褪了血色,神情灰败。
谢宁对他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很显然,他并非什么明主,你们也并非良臣。”
“你知道?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