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宋逢安轻轻开口:“无可解。”
“不可能,只要是术法,就定然有解。”
“此法乃我一剑天初代掌门天玄君独创,除他之外没人用过,他没有留下来解法,所以无可解。”
谢宁语塞。
怎么可能?宋逢安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怎么可能会做无解的事情?
宋逢安转身离去。
只留给她一个萧索的背影。
天边渐白,谢宁盘腿坐在屋脊上,托着下巴,等待山门开启。
临走前,她回过身,望向追云阁高耸入云的山峰,心中五味杂陈。
*
她回到国师府,临行时宋逢安在国师府外设了障眼法,暂时保住了国师府的安全,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大国师已经将府内众人遣散,耷拉着脑袋坐在小院中数蚂蚁。
谢宁御剑而来,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这么垂头丧气?想什么呢?”
大国师抬起头,见来人是她,赶忙站起身,惊喜道:“温雪姑娘!你怎么回来了?”
谢宁正打算落地,却发觉宋逢安布置的阵法有异。
“追云阁没有线索,我回来看看。嗯?这里有人来过?”
大国师点点头:“宛君来过,还带着一剑天的司刑长老。”
司刑长老?
谢宁眉头紧皱,司刑长老身边的大弟子被无相附着,有关无相的每一个环节,她都不能忽视,随即问道:“他们几个人?来做什么?去了哪里?”
“人……挺多的吧。”大国师想了想:“他们路过此地,问我为什么要在国师府外设置一剑天的阵法。”
“你怎么说?”
“我说这是我暂躲仇家,花重金请一剑天弟子为我所设。”
“还算你聪明。”谢宁夸了他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他指着一个方向:“往那边去了吧,昨天他们到达我这地方,今天不知道走了多远。”
随后,他问谢宁:“你不是跟我哥在一起呢吗?怎么自己一个人?”
谢宁随口一扯:“他觉得我所修之道不正,给我赶出来了。”
“啊?他怎么能这样?”大国师连连摇头:“他……唉!不提也罢!”
若不是谢宁着急找无相,无论如何都要问问大国师,他这个遗憾劲儿是为什么?
“我去寻宛君,你且等我回来,我有话问你。”
谢宁顺手将国师府外的阵法加固一下,随后沿着大国师指着的方向追去。
血祭之术御剑终归耗费心神,她又不想再用宋逢安的灵力,索性轻功踏叶,日行千里。
很快便找到了陈宛青几人的落脚处,是下修临江的繁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