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疑惑:“玉锦前辈的身份?”
谢宁才突然想起,宋逢安在沈华的印象中一直是玉锦的身份,但既然宋逢安不想暴露身份,她也不会多说。
“没什么,玉锦和追云阁主有过命的交情,他的身份在阁主眼里自然不一般。”谢宁张嘴就是胡编乱造,还戳了戳宋逢安:“你说是吧,玉锦前辈?”
宋逢安闭上了眼睛,点点头。
沈华似懂非懂,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谢宁将剑摆弄一番,许久没有御剑,手生脚生。
宋逢安指尖一点,灵流汇聚成剑,随后看向谢宁:“一起。”
大国师简直要惊掉了下巴,他试探问道:“哥,我也想和你共乘一剑。”
宋逢安手指捻开折扇,一双淡漠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大国师立马认输:“哥,我开个玩笑。”
谢宁笑笑:“不必了,御剑而已,不在话下。”
宋逢安默然。
沈华穿着这身女子装束别扭得很,催促道:“二位前辈,事不宜迟,出发吧!”
“好!”谢宁踏剑而起,顷刻间破云逐风,映月而行。
宋逢安跟随在她身后,脚下光剑泛着阵阵流转灵光。
谢宁一边感叹宋逢安的灵流强劲一边担忧这共灵究竟对二人有什么影响。
一剑天藏宗阁内的卷轴记载不清,真正的影响只有宋逢安知道。
追云阁在下修边境,从前那个地方还算得上既有风情当地又繁华,但随着追云阁的风评日下,此地早已荒芜人烟,即使是毗邻修真界,此处也鲜有人来。
附近风沙遍地,卷草萧索,而追云阁隐匿在黄沙最深处。
再往里走便不能再御剑,谢宁与宋逢安在原地等待沈华,谢宁环顾四周,不禁感叹依旧如故,侧脸看向身边的宋逢安,想起百年前她在一剑天接受的第一个委托便有关追云阁的委托,那个时候宋逢安还没那么厌恶她,受云锦师兄所托,默默跟着她。
但显然宋逢安并没有什么感触,看着他眉目淡漠,谢宁心中不禁涌上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或许根本就不想记起自己吧?
还未有更多的想法,沈华衣裙翩跹,身上的披帛杂乱无章地飞舞,裙角太窄,落地时绊得沈华一个趔趄。
谢宁无奈扶额:“你提起来一点,不然肯定会绊倒呀!”
沈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三人很快便看到了追云阁的法场外,守门女修手持长枪,目光炯炯有神,看见他们三人,皱着眉对宋逢安道:“追云阁不欢迎男子,请公子止步。”
宋逢安站在原地,手中缓缓浮出一块玉台,交到谢宁手上:“此乃阁主亲赠‘追云令’,一验便知。”
谢宁将玉台递给那女修,但见那女修端详片刻,皱着眉:“抱歉,我资历尚浅,稍等片刻,我去请大师姐过来。”
谢宁点点头:“麻烦了,道友。”
女修笑笑:“没有,追云阁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生人了,见你们来,师姐一定很高兴。”
待她离开,谢宁问宋逢安:“师姐?追云阁主不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