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幽幽的光。
透著一股诡异之气。
不是一戒大师。
还能是谁?
“一戒大师!你怎么在这里?”雷道长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
动作麻利得很。
一点都不像刚才被撞得站不起来的样子。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脸上笑开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猪脚饭有著落了。
一戒大师无奈地摇头,看著他这副样子,早就习惯了。
他笑道。
“贫僧路过此地,远远的便见你眼熟。”
“过来一看。”
“果然是道长你。”
“巧了巧了。”雷道长高兴极了,一把抓住一戒大师的胳膊。
声音瞬间变得虚弱无比,有气无力的,跟快饿死了似的。
气若游丝。
“快。”
“带我去吃饭。”我三天没吃了……”
“再不吃就饿死街头了,大师慈悲为怀,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一戒大师:“……”
他嘴角抽了抽。
满脸无语。
三天没吃?
刚才蹦起来的时候比兔子还快,哪像三天没吃饭的样子。
骗鬼呢。
但他也没拆穿,点了点头。
“走吧。”
“前面就有馆子,贫僧请你。”
“管饱。”
“大师仗义!”
雷道长立刻精神了。
眉开眼笑的,拍了拍一戒大师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是个厚道人,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那家猪脚饭店。
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比刚才巷口闻著更浓了。
一戒大师找了个空位坐下。
跟老板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