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一碗清汤拉面上桌。
也许是因为南山梅子软萌可爱的缘故,面里还多加了一个鸡蛋。
“小姑娘,小心烫。”老板关心的说道,完全被南山梅子的软萌形象给欺骗了。
漂亮的女生就是受优待。
南山梅子又开始呼噜呼噜吃面,片刻功夫,一碗拉面下肚。
“还能再来一碗吗?”
铃木洋瞪大了眼睛,然后笑了:“老板,再来两碗!”
南山梅子吃了一碗又一碗,空空的白瓷碗越挌越高,当吃到第八碗,铃木洋有些慌了,再吃的话可不够付账了。
“求你别吃了”这句话真的很难出口,太伤男性自尊了。
“吃饱了,咱们回家吧!”
好在,南山梅子终于住了嘴,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铃木洋感到冷汗直冒,南山梅子应该被送去参加大胃王比赛,就这饭量,拿个前三甲杠杠的。
吃过晚饭,两人乘坐电车回家。
铃木洋带着南山梅子回到自己租住的旧公寓,公寓在东京郊区,需要乘坐很长时间的电车。
电车坐了很多站,一路带着光与影,路过晴空塔,吻过天空树,铃木洋、南山梅子来到公寓楼下时,已是霓虹闪亮。
东京的夜晚,静谧温暖,五光十色。
这是一间破旧的单人公寓,面积大约四十平米,每一格就是一户住户。
这种公寓是专门出租给高中生、大学生、留学生,东京追梦的外地人,生活设施完备,条件尚可,房租相对便宜。
咔嗒!
钥匙扭动锁孔的声音。
铃木洋推开门,打开日光灯的开关,黑暗的屋子豁然明亮。
咳咳!
一股混着腥味地粉尘味扑鼻而来,呛得南山梅子咳嗽了两声,她皱了皱眉。
房子不大,约摸五十平米左右,空间狭窄,既是客厅又是卧室的房间。
家居很简约,沙发、写字柜、书柜、衣柜、单人床,一台电脑,一些最基本的生活家具。
屋里有些脏乱,茶几上烟缸塞满了烟头,衣物散乱地堆在沙发上,地上还有染着黄渍揉成一团的卫生纸,**还有一个疑似人形的橡胶人偶,看起来奇奇怪怪。
南山梅子指着人偶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
铃木洋面色一红,慌张地将人偶塞进床底:“呵呵,一个小玩具,不用介意。”
旋即,铃木洋将沙发上的衣物拨开,殷勤的说道:“请坐!”
南山梅子犹豫了两秒,坐到沙发上,感觉很绵软,“铃木,我觉得你打扫一下比较好。”
“当然!”
铃木洋勤快地开始收拾起来,衣服归类、打扫垃圾,倒进垃圾桶,最后垃圾袋束好放至门口,屋里总算干净了些。
打扫时间很短,甚至有些敷衍。
南山梅子左手食指在茶几上轻轻一抹,指腹灰尘肉眼可见,她微微蹙眉,婉转的说:“你不抹布擦擦地板、家具啥的吗?”
“呵呵,差不多就行了,不干不净,绝不生病。”铃木洋讪笑搪塞,女人的话听一句已经很多了,再听的话她们就要蹬鼻子上脸了。
南山梅子眸色染墨:“我晚上睡那?”
这个问题难住了铃木洋,他看向自己卧榻,又看了看沙发,家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他习惯了睡自己的狗窝,可是让女朋友睡沙发,似乎又缺乏一点绅士风度。
“要不挤挤?”铃木洋差点脱口而出,感到耳尖发热,脑中产生了奇怪的想法:“嘿嘿,说不定今晚就会发生点什么……”
“我睡床,你睡沙发,就这么定了。”南山梅子挑了挑眉。
“诶?”铃木洋表情有些惊讶。
南山梅子眼睛微微眯起:“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