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你们留在这里。”陈適整理了一下衣袖。
“按时给他注射葡萄糖,餵水。”
“不能让他饿死,也不能让他醒来后觉得腹中空空。”
“维持他的生理机能,就能最大程度地骗过他的大脑。”
於曼丽点头。
“你万事小心。”
陈適戴上黑框眼镜,转身出门。
……
清晨。
西郊造幣厂。
陈適混在工人的队伍中,低著头,隨著人流走向大门。
他微微弯曲膝盖,脊背佝僂,脚步虚浮。
杉山宏平时就是这副病懨懨的样子。
安检处的宪兵仔细核对了证件,挥手放行。
进入核心车间。
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空气中满是刺鼻的化学溶剂味道。
陈適走到属於杉山宏的油墨调配台。
他拿起几个烧杯,假装进行调配工作。
注意力全在车间中央的那台主印刷机上。
机器的卡槽里,两块暗金色的金属板正闪烁著冷光。
中储券的母版。
陈適端著烧杯,以取原料为由,缓缓靠近那台机器。
十米。
五米。
三米。
他停下脚步。
这个距离,足够了。
陈適微微抬起头。
视线锁定在母版上。
正面的伟人头像,背面的建筑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