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马婉,太跋扈。
马婉对將士很跋扈,在林丰这里则是使出百般魅惑手段,试图掌控他。每一次,马婉请他过去,都是试图吹耳旁风。
奈何每一次研究完昆字决,马婉都一滩烂泥一样,想吹枕头风都有气无力的。
她请林丰,也不会亲自过来,更不会送什么汤,也不会做什么菜,一向是安排丫鬟过来传话。
林丰从前线返回,一直忙著处理政务,反而把马婉晾在一边。恰是如此,马婉有些急躁。
林丰也希望马婉转变心態,故意道:“不必管她,就说忙。”
李孝忠转身就退出营帐。
林丰对女人的態度一向很明確,马婉嫁过来后,如果有该有的態度,以林家为主,处处站在林家考虑,林丰反而会照顾马婉。
现在,马婉想征服林丰,想帮马家谋取利益,让他处处为马家著想,自然是不行的。
他也不怕得罪马博昌。
现在的他,不是马博昌能撼动的,更何况好处都到手了,付出的都是马家。在马家没有得到好处的前提下,付出越多,马家的承受力就越大,只能硬生生忍著。
换言之,马家还得巴结林丰。
林丰拒绝,丫鬟带著消息很快返回营房,有些愤懣说道:“小姐,姑爷没有来,说很忙。”
马婉娇俏的面庞冷下来,很是不高兴。
林丰太过分了。
丫鬟也是马家的人,自小在马家长大,父母和哥哥都是马家的人。虽然跟在马婉身边,考虑的却是马家利益,毕竟这是北上的安排。
丫鬟连忙道:“小姐,要我说姑爷有些不对劲。”
马婉问道:“什么不对劲?”
丫鬟说道:“小姐如似玉,是一等一的绝色女子。姑爷却不常来,似乎有意冷著小姐,要打压您一样。”
“莫非,姑爷是防备著马家?”
“小姐从没有替马家做什么,嫁过来后一直恪守妇道,却得到这样的对待,实在是不公。”
“好歹,您也是马家的嫡女,出身名门。至於那姜芸,不过是一个小门小户,就是个舞刀弄枪的女子,凭什么压小姐一头?连给小姐提鞋都不配。”
马婉听到这番话,心头顿时升起了怒火,姜芸凭什么当正妻?
她凭什么当小妾?
她是马家嫡女,嫁过来不是受委屈的。更何况,她一个黄大闺女,林丰又是五六十岁的老人,半截身子骨都入土,凭什么不对她好一些?
越想这些,越是难受。
之前,她还曾请林丰带著她南下林家村,去林丰老家看一看。
现在,林丰丝毫不提。
马婉越想,越是想不通,咬牙道:“这件事儿,不能这么算了,我去找林丰,让他给一个说法。”
丫鬟也希望马婉多些魄力,因为很多关係,也是在斗爭中建立的。
不斗一斗,怎么能行呢?
单方面的巴结,绝不可能让林丰俯首听话。
丫鬟攛掇道:“小姐做得对,咱们马家的女子,不应该受这样的委屈。”
“说实话,林丰一个边境武夫,又老又没根基,您嫁给他,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他却这样冷著小姐,太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