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他从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是刚刚,是自己加工【愚人金】的时候,还是—”
开始?
真的漏成筛子了吗,怎么但凡是个人都知道我是兰开斯特了,导师呢导师呢,保密工作救一下啊!
自己那根本藏不住的身份先不提这位学者虽然神神秘秘,但给出的信息起码都是有效的。在先前的话语中,他提到了好几次“时间宝贵”—这是什么意思。
很幸运或是很不幸地,才刚刚將新鲜出炉的金苹果端进怀里,霍恩就不用再费劲思考了。
因为光幕的爆闪!
好似当时还在应激期的霍恩撞上萨利巴一般,在如今已经脱胎换骨,截然不同的霍恩面前,光幕上的警告不减反增,重叠出可以使癲癇病患者当场失控的混乱眩光。
每时每刻,每分每秒,每一个呼吸,每一声心跳,甚至每一个剎那间都有新的警告弹出,而后又被更新的警告挤压覆盖。
重重叠叠的文字相互碰撞,甚至如同烟绽放一般瑰丽一一前提是不在炮口观赏的话此刻,霍恩的心情正如被绑在烟椅子上的万户一般。·除了被迫的外。
【解析中。。—】
【警告!警告!】
【灵性波动异常,准则活动异常,梦界侦测异常!】
【检测到“烛”之灵性活跃度上升,已抵达临界值已抵达理论值已超出理论值,无法估量!】
【最后警告!最后警告!最后警告!】
+
【骄阳一一曾统治漫宿的至尊司辰一一据说在发生可怕的分裂前常在光之果园中散步,而有时他的残片仍会在此走动。】
【司辰不仁,弧月的光芒冷冽,而残阳的注视则更为寒冷;是內外相替,还是悽美终局?】
【—快跑一一】
原本异样扭曲,散发著寒冷诱惑的文字被【命运之火】的光焰覆盖,只有两个硕大的字符留存。
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快快快快跑跑跑跑跑!
浪费了短短的一个剎那来犹豫后,即使不用光幕的提醒,霍恩也能感觉出环境正在变得更为陌生,更为异样。
充盈著果园的光芒微微黯淡下来,变得剔透而寒冷;树木的根茎向下钻去,逐渐变得枯萎僵硬;而平和的雾气也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夜风驱逐,逐渐变得稀薄,乃至消失无踪。
甚至连原本已经吞进腹中,和霍恩的灵躯融为一体的光之果实也隨之颤抖萎缩起来原本如同伊甸一般完美的果园正在迅速崩坏或是化为原本该有的样子。
残季已至。
就在霍恩眼前。
在他的左面,有冰寒的光芒刺穿凋的树叶。有纷纷扬扬的大雪自光中被离析而出,覆盖了枯萎的树木和乾的果实。
隨著如泪之雪的触碰,有同样寒冷的火焰自树上燃起:緋红光晕、灼金外焰和漆黑焰心。其没有如同寻常火焰一般被大雪覆盖,只是安稳地燃烧著。
等待看自己的君主,自己的终局到来。
【吾等拜请残阳,饰金著红之神,不类前身之神,悽美终局之神!】
【金冠破碎,侍从默然,在残阳从不和善的注视下,现在我可以一块又一块地褪去我的肉,像从牙缝中剔出细丝一样拽出筋腱,而我的皮肤会像一匹破布一样落在地上,埋在雪中。】
【太阳伴著迟缓的喘息在天穹之中移动,每向下一寸都是一种宽慰;而伴隨著其降落,光会像酸一样滴落在我裸露的骨头上。疼痛將会唤醒內在的回忆,太阳的沉默將会就此烙在我的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