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兮听着电话里边的忙声,手却是忘掉拿下来,一直听着听着,直至尝到了唇角咸咸的泪水。
他的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你已打搅我的歇息了决绝,疏漠,仿佛过去,他对她的好,他的浓情,他的帮助,他的甜言蜜语,都是一场黄粱梦罢了。
他跟她一开始就是陌生人,现在还是疏漠的陌生人。
他仍旧遗世独立,凌驾在感情之上,无拘无束,而她,在这段过程中遗失了心。
却是在她爱上他时,才发觉自己仅是他抱负蔺梓阳的工具。
他心中爽了,把人玩弄在鼓掌当中,他就没想过棋子的感受么?
她,多清白无辜呀!
分明不是蔺梓阳那一帮的,却是夹在了当中,四面楚歌,八面受敌。
苏凉兮想一下,实际上自己真的蛮蠢的。
爱上的头一个男人,自一开始出现,就是为要她爱上他,然后在她爱着他时,存心伤害,要她遍体鳞伤。
她觉得自己不会爱了,在她绝望时,又出现了个男人,她觉得会是她生命中最终的一道曙光。
却是又没想的到,那仅是昙花一现的温暖,要她爱上后,就仿佛是头一个男人一般,露出了凶残的面貌。
苏凉兮想着想着,就笑出。
她怎么可以蠢到这样一天呀!
男人,有可信的么?
明知他对她好,是带着目的出现的,她却是蠢蠢的相信,那就是爱!
“呵。”苏凉兮笑起。
苏凉兮呀,苏凉兮,小时候多聪明的一人呀,就是在高中,成绩也总是在前三的,怎么,碰着男人,智力就仿佛是给猪吃掉了一般呀!
“呵呵呵。”好好笑,好好笑,明知穆夜寒跟蔺梓阳是弟兄,他们的体中流着一般残戾,噬血的鲜血,她还是像一个蠢瓜一般,如若飞蛾扑火,烧伤了自己。
苏凉兮呀,你合该。
你如今所受的哭所受的疼都是自找的。
苏凉兮捂着自己的心脏,体会到那儿一抽一抽的疼,愈疼,她就愈觉的好笑。
终究,疼战胜了所有的理性,苏凉兮蹲在地下,硌硌硌的笑着,泪水唰唰唰的嘀到了地下。
穆夜寒的办公室
“穆总,还有其它吩咐么?”齐秘书看穆夜寒面色非常不行,小心谨慎的问出口。
穆夜寒徐徐的把目光落在齐秘书的脸面上,命令道:“适才的事儿,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他讲的事儿,是指要齐秘书接电话,佯装跟他睡在一块的事儿。
“是。”
“你已加了个晚上的班,白日就在家中歇息吧。”穆夜寒沉音道,把目光转移到平板电脑上边。
“是。”齐秘书收拾着办公桌面上的资料文件资料。
因为穆夜寒的集团全国各地都有,有些地方,如美利坚等等国家,华夏晚上时,那一些地方是白日。
因而穆夜寒有时晚上会开一整晚的会议,而齐秘书在重大会议上,也是会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