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登停下,笑着问像姐姐道:“你猜,八哥说什么?”
“要干架么?”苏凉兮猜道。
登登笑吟吟的,摇了下头,看向穆夜寒,问出口:“爹地,你猜下。”
穆夜寒看向苏凉兮,苏凉兮瞄了他一眼,笑意放下来,不要过脸,不想理睬他。
穆夜寒俊美的脸面上,眼睛沉下来,脸因为紧崩,愈发的立体,完美无缺,可,再完美无缺的人,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我对夜华了解,她虽然性情跋扈任性,可南宫青田是她难的看的上的男人,她会去找他的,倘若,南宫青田对她有情,你压根不必担忧,他们是否跟好的问题。”穆夜寒对苏凉兮道。
苏凉兮垂下眼睛,眼神聚焦在空气中。
柳眉轻轻的蹙起,眼中有些水光之色在波动,仅是她长长的黑睫毛遮掩住了她这扇通往心灵的窗子!
能一般么?
穆夜寒一句,可处理这事儿,南宫青田不必受制于人,往后想干嘛还可以干嘛,自由自在。
可倘若因为穆夜华,势必意味着,他就要为集团舍弃自己的美满幸福,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块。
跟她过着一般生不如死又矛盾犹疑的日子。
像居高临下,一句就可以决意给人生死的穆夜寒,他怎么会明白他们这一些为生存而努力斗阵的人的悲哀。
他永永远远都不会明白。
穆夜寒紧锁着苏凉兮黯淡的小脸蛋儿,眼神中掠过不快,眼睛更深,眉角也烦躁的蹙起来,显示他的性情已快给她逼出来了,道:“你非要为一个男人跟我生气么?”
是呀,因为穆夜寒不肯帮她,她这样生气干嘛!
她从头一天认识穆夜寒时便知道他是一个生意人,他做每事儿都市跟利益挂钩,第一回帮她,要她用吃饭去换,第二回帮她,要她做了他家中的家政,即使上回一句的事儿,也是要她用自己的身子去换。
她怎么会觉的,穆夜寒会因为她的请求而帮助南宫青田呢!
是她高估了自己,是她自作聪明,因而,她没生气的原由。
往后认清晰自己的位置就好啦。
在帝皇身旁,恃宠而骄的女人多的是,不过,这一些女人,帝皇宠时宠,腻烦了,比如草芥。
把宠溺当作爱,她是蠢了。
苏凉兮劝服了自己,抬起眼睛,眼圈有些微红,直愣愣的看尽穆夜寒的眼深处。
她跟穆夜寒,一直都不是平等的,她待在他的身旁也不是因为爱,而是大势所趋,不的已而作的抉择,大家都在演戏,她又为什么要从戏中出来,投入自己的真实感情,最终变的委曲,受伤。
徒增烦恼。
穆夜寒扬眉,目光紧锁着他,如炬。
“想通啦?”
即使想通了,现在她不想跟他讲话,苏凉兮转头,看向登登,道:“登登,快公布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