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仍旧是景泰统治的时间,季博昶走进了南宫。
南宫似是比之前精致了一些,夺门也是给朱祁钰一个警告。
事情不能做太绝,何况是对待亲兄弟。
他在庭院里走了两步就撞见了一个身影在低头看书。
浑身的戾气略有削减,起码和砍徐有贞、石亨等人的时候不一样了。
“朱祁镇。”
闻声的朱祁镇抬眸看去,神色微微惊讶。
“仙师,一别几月您可好?”
此番尊敬的话让季博昶舒心了许多。
看来朱祁镇听他的好好改造过了。
“还好,我看你也不错。”
朱祁镇点点头,“不知仙师这时来可是有什么吩咐的事情?”
他已经是朱祁钰的手下败将了,不过这次他心甘情愿。
“阳明心学,研究的如何了?”
此话基础,他了然。
原来仙师是来检查作业的。
上次临走前,季博昶将一堆阳明心学,诸如古文观止等资料给了他。
虽然王守仁是在朱祁镇之后的,但是思想却颇让他震惊。
格物致知,知行合一。
朱祁镇长舒了一口气,“仙师,我想通了,不是嫡长子就能当皇帝的,应立贤才。”
他扪心自问,政治方面远不如朱祁钰,他根本就不配当皇帝。
要不是有个好爹好妈,他这辈子也就配做个藩王。
“如今祁钰待我不错,他也想通了,偶尔还会给我传来书信。”
见兄弟二人有些和睦,季博昶便放心了。
朱祁镇再无登上皇位的机会,幸而他也认命甘愿。
“你儿子,怎么样了?”
朱祁镇一愣,“一个姓万的宫女将他照顾的很好。”
若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以后是个妈宝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肯定会立刻下令将万贞儿逐出南宫。
深吸了一口气,季博昶说道:“你想不想见见你儿子长大后的样子?”
朱祁镇拧眉,疑惑不解道:“仙师,我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