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胖揍了一顿正统朱祁镇,对于天顺的朱祁镇,他更想直接杀了。
季博昶点头,看出他眼底的杀意。
叹了口气道:“先坐下吧。”
随后几人按课堂排布坐了下来。
朱标也唰的出现在座位上。
这还是太子朱标的第一次穿越,尚没搞懂情况。
“开始上课!”
季博昶一道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调转。
“在去天顺之前,我们得总结一下此行土木堡。”
“虽然来之前我们总结了间接原因和直接原因,目前我们已经解决了朱祁镇,包括接下来的继承人。”
“但是我们得像之前一样,抓出制度上的漏洞,这样才能对制度进行完善,以免后世再发生这样的情况。”
见几个学员拧眉沉思,季博昶说道:“土木堡败于四字。”
“兵备废弛。”
也就是先前他说的,边境疏于管理,皇帝又不经常派兵征战,也不打压那些外邦异族。
从而让也先这样狂妄自大,颇有野心的后辈有了觊觎之心。
“好,一炷香时间思考,明朝的兵制。”
老朱胸有成竹,这些制度可都是他定下来的。
他熟悉的很。
……
此时的天顺时空。
朝钟被敲响。
百官见到的却不是朱祁钰。
殿内,朱祁钰奄奄一息叫来了侍奉自己的小宦官。
“外面是何人造反?”
小宦官支支吾吾的没说话。
“于谦来了吗?”
“回陛下,不是于谦大人……”
于谦在北京保卫战后成为了于少保,他不属于内阁,统领兵部。
原先内阁是百官之首,是在六部之上的。
可是自打于谦成为了于少保,内阁也便在他之下了。
六部和内阁早已不分上下。
不少大臣因此弹劾于谦。
“到底是谁?”
小宦官咬着牙道:“是南宫那位!”
南宫,是朱祁镇被囚禁的幽宫。
这些年来,朱祁钰忌惮他夺走皇位,所以干脆以静养之名囚禁了他。
还不断给朱祁镇安置莫须有的罪名。
史载,朱祁钰在得知是朱祁镇敲响了钟声后,只连说了三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