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玉却完全没为不相干的人用心。
他的脑子很乱,但渐渐的理出了这件事。
殿下耳目甚多,在大越国使臣和东昌国使臣带的人有异常之后,便提高了警惕。
只是再怎么提防,也没想到是陛下!她竟然暗通大越,要斩杀殿下。
这就使得殿下在护卫用尽之时,东躲西藏,受了些伤。
后来暗卫才赶到,算是在计划之内。
至于明芙蕖,她没有多大的脑子。。。
谢从玉略略想着,皱紧了眉头。
以殿下的手段,要查明芙蕖的身份背景轻而易举,应该知道明芙蕖为了什么来到宁远。。。
既然在进关之时就能及时控制,为何还要让明芙蕖发挥一场呢?
为什么呢?
马上,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瞬间,他冷寒无比。
或许是,殿下早就知道明芙蕖的计策,所图什么,然后放任不管,看他会怎么样吧。
这么想着,心里也渐渐接受。
毕竟,殿下一向是这种性格。
他看向祝胧明,有些苦笑。
刚知晓这些为殿下抵挡的杂牌护卫,都是在逃窜中随意召集的,都是些只要听到太女名号就敢围上去升官发财的。
只要升官发财固然好,但殿下也要看她们够不够敢。
所以,才没让暗卫动手,冷眼看着她们与刺客厮杀。
如今,他竟是与那些低贱的武妇一般,要被她同测忠心的程度了。
低叹一声。
被攫取的心一下子放松。
不过,他既然已经想好,他多付出一些,便不会在意。
证明一次不够,便两次,两次不够,便三次,直到千次万次他都愿意!
只要让他在殿下身边,一切足矣。
想罢,温情的看向祝胧明。
这时,明芙蕖突然听见,说不通知东昌国,将她们怎么怎么私下处理了,她登时就急了。
“我再怎么样,应该交回我东昌国审理,你们不能滥用私刑!”
然后就听见祝胧明居高临下的声音,“从玉,你怎么说?”
她的身子一震,莫名地有些期待。
“从玉。。。公子,我救了你,虽然其中有诸多误会,但不至于。。”
谁知谢从玉与自己最讨厌的情敌十指相扣,低眉顺眼道:“都听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