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扭头,就能看见她。
【你怎么不陪赵祈年。】
“生辰回去探亲了。”
【那谢从玉呢?】
“你话很多。”
他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应该是那些人都不在,所以她才在这里的。
有宫侍禀报要给他按摩。
祝胧明也不说话,静静的,都各做各的事。
洛云卿一点都不习惯,虽然是隔着被子捏,但,总感觉屈辱。
眼睛触上宫侍的眼,那人被烫了一下,下手重了一些,竟掐错了地方。
他哼了一声,隐了下来。
本以为没人在意,直到宫侍被掀开,她触上他的腿。
他的眼里立时有了破碎的水雾。
她在和不在,宫里的人简直是两个样子。
又见她不沾他的身子,认为他不过是太女消遣观赏的东西,随意地按摩,将他都捏痛了。
祝胧明吩咐了什么,转头一看就是触上他的眼神。
掀开被子和衣袍,看见他的腰间被捏出了红痕,她皱眉。
“疼?”
她的指尖似是顾怜的施舍,摸上他的眼尾。
“又难过什么?”
洛云卿没表达,只将她的手握住。
不知是想要拿开,还是留住。
祝胧明挽唇,“又想骗孤?”
骗有感情的样子?
不过,算是取悦了她。
她褪下他的裤子,抬起他的腿。
轻声道:“无论在一起多少次,你都跟处男一样。”
洛云卿无声又柔弱的接受着,唯独这一次,是他被抓回来轻柔对待的一次。
祝胧明餍足后,正要穿了衣裳离开,却被他拉住。
【别走。】
她感到意外,“你说什么。”
他垂眸,幽幽而语。
【我怕。】
不知是长久任他瘫在**,让他生出恐惧。还是他终于有了嫉妒的情绪,不想让她去陪赵祈年过生辰。
他都不想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