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频频扭头,尽在她的眼中。
他知她的占有欲,否认后,只垂眸夹起一筷子面。
“从前,父亲不让我吃摊子上的东西,所以新奇。”
“现在没人敢管,你随意便可。”
是啊,没人管了。
他什么都没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袭满全身,让他看着碗里的面失神。
他眨了眨,眼睛酸涩。
直到上了马车,被她蒙了布带的时候,他还心不在焉。
“到了。”
她抱着他走进了什么地方,然后将他放下。
他察觉到周围有些嘈杂,缓慢的将眼上的布带拿下,瞬间眼前一亮。
四周极为广阔,屋舍俨然,错落有致,极为风雅。
一厅看尽景色,由远及近。
有马场、有投壶射箭区,曲水流觞、画作诗社。
全是墨画为底色的风格,巧妙到极致的留白,让人叫绝。
洛云卿天生熟悉亲近。又隐隐听到她说什么设计,不懂何意地看向她。
她轻咬他的耳根,“这所云苑,是送给你的生辰礼物。”
“那些是…”
前面还有一条街,小吃美妆的摊子样样有,还有百姓打扮的人装作客人,吆喝声不绝于耳。
“见你喜欢,便让人搬来了。”
“可你…”
“一盏茶的事。”
他明了,她的能力,想要什么都容易,更别提瞬间变出一条街了。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不用想念外边。”
他的心一沉,所以是将他换个地方关着么。
被她推着去尝试着玩一玩,他本兴致缺缺,可周围“百姓”尽职尽责地扮演,他也渐渐融入进去,带着新奇。
因为祝胧明刚成为洛云卿体内之物的宿主不久,尚有不稳定性,所以一并将赵祈年接了过来,让他多赖了一些日子。
这时,祝胧明接到了一封折子,带着白素离开。
过了一会儿,云苑冲进一众官兵。
“你们踩坏了我给殿下做的香囊。”
赵祈年骄横不忿,却被推开。
前头的人高高在上,“什么人配跟我家公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