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让她起开的时候,她还在他的腰间掐了一把。
真是她的劣根性。
他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注意到了赵祈年不爽的反应。
于是,红着的脸色消退,转而变得清淡。
这小子就是藏不住事,就算刚才“好心”解释,也掩饰不了他虎视眈眈的事实。
或许,是想要取而代之!
祝胧明揉了揉眉心,“赵公子病着,孤让他多留几日。”
洛云卿看向赵祈年。
那意思是:原来迟早要走。
赵祈年哪里受得了旁人得意的样子,下意识地不悦,攥紧了拳。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没赢得殿下的珍惜,他就生生地忍了下来,只自个咬唇。
祝胧明罕见发现自己男人的幼稚,饶有兴致。
“好了,该传膳了。”
“殿下,我。。。”
赵祈年自然想要插一脚,正在说话的时候,肚子忽然呱呱的叫起来,打断了话。
一向骄傲的少年,在心上人面前出了丑,自己都囧了。
虽然一心为了她而忽略了饮食,但他还是懊恼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日常问题。
头一次以这么人畜无害的形象愣在原地,让人想要暗笑。
祝胧明自然不会让他走了,若是传出去,还要别人以为她这太女府有多苛刻。
虽然,一直都很苛刻。
洛云卿清楚她的性格,哪里是开恩让人留下,分明是不忍。
估计是又见了美男子心怜,不然,定会将其扫地而出。
他静静地舀着自己的清粥,看了一眼祝胧明。
虽然方才是那么想的,但她对赵祈年是没有心思的,要不然早扔上床了。
不知为何,她格外忌讳与神佛牵连的人,所以从未将多余的目光放在赵祈年的身上。
洛云卿又看向赵祈年,暗叹是个阴柔美男,再过一两年长开,必是妖孽。
赵祈年也在看他,不知他所想,只觉得是在暗暗较劲,顿时不屑。
哼,有危机感了,不自信了吧?
晚了!
祝胧明作为当事人,乐得享受。
旁人再美,若临幸只当个发泄,终究不及洛云卿对于她的特殊意义。
赵祈年似琉璃易碎,又是常伴青灯的,她多少忌讳。
况且,他的母亲作为中立派的老顽固,她也不喜。
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碰他的心思,自然不会在他身上多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