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卿为了不侍寝,特意吃了一些不利于脸部恢复的食物,所以现在的脸有些红肿的包。
“这是你的意思?”
“这是殿下的意思。”
洛云卿:“。。。。。。”
行啊,先前养得好,日日折磨。现在光彩不复,见都懒得见。
果真看重皮囊。
他虽不在意她如何,但心里有些不舒服。
都走到这里,他不想无功而返。
樊公公正有微词的时候,里面却叫他进去。
书房内折子摞得老高,她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却全神贯注,提笔落笔。
任何一个人都会惊叹于她的绝美,况且,认真做事的人最有魅力。
感觉到房内有了一袭冷香,她抬头看去,却忽地蹙眉。
“怎么变得越发严重。”
于是,洛云卿便被宫侍压了回去,强制涂药,请了太医,严格饮食。
不出一天,听说他的脸好了,她才去了他的房内。
“这里还是太小,给你换一个更大的殿宇如何?”
洛云卿气得发抖,才不理她。
她抱住他,“怎么不说,那日是洛家人的七七忌日。”
白素与她说的。
所以他异常的情绪激动。
他讥讽道:“你会让我杀了你?”
“妄想。”
“你会让我出去祭拜?”
“不会。”
“。。。。。。”
祝胧明没见过他这副气结的样子,手指把玩着他的墨发。
“孤可以允准你,在旁的地方立个衣冠冢。”
知他无语,她的鼻尖碰到下巴,闻着他身上的冷香,越发勾人。
“孤有多久没碰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