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甚至是生是死都说不准。
如果江麒岚回来看不到她,会不会生气?
“怎么了?是怕自己一去不回?还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办完啊?”
季霜烟没有看他,二话不说直接上了马车。
在他们走之后,天雪也乔装打扮地跟上了他们。
无论是骑马还是马车都太过于引人注目,所以她只能步行,这样一来她就要更加小心,不能被发现。
因为一旦被发现,以她的速度很有可能跟不上马车,到时候就麻烦了。
一进到车里,季霜烟就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香味儿,她四下寻找,却没有找到香味儿的源头。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味道的原因,没过多久她就感到一阵困倦,再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等她再次睁眼,已经躺到了景烨为她准备的**。
头疼欲裂的感觉让她反应过来那味道原来是迷药。
“醒了?”
季霜烟猛地一激灵,迅速坐起身,警觉地看着景烨。
“这是哪儿?我怎么了?”
景烨坐在床的对面,悠闲地品酒,脸上微微泛起的红晕告诉季霜烟。
他已经喝了不少了。
“当然是在我的房间啊,不然你以为还是在侯府吗?”
离得老远季霜烟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儿,呛人得很。
“我二哥呢?”
景烨双眼惺忪半眯着,长长的睫毛盖下,颇有一种勾人的意味。
“你还真是在意你的家人啊,一睁眼第一件事情就找二哥,也不看看你现在在谁的手里,连自己都不顾了。”
“少跟我废话,我是来找我二哥的,他现在在哪儿?”
景烨勾起嘴角,嗤笑一声。
“你二哥早死了,现在恐怕烂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季霜烟眉头紧锁,她的脑袋里如雪崩一般轰隆鸣响,身上也一阵发凉,就像一脚踩空掉进了冰窟窿。
她还真的是被骗了,竟然蠢到敢相信景烨的话。
“你为什么骗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刚抬到嘴边的酒杯,在听到这句话时,又被景烨缓缓放下。
“呵,什么目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可能是不甘心,也可能是无处宣泄,说起来我现在竟然有些想感谢你。”
季霜烟眉头紧皱,她觉得景烨是疯了,说的话做的事都不正常。
“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家被你爹害得家破人亡,只剩下我和我娘,但是在考试之前我娘因为没钱吃药病死了,我也因为过于伤心,根本无心考试,一切都毁了,什么都没了,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的脑袋里只有你,我觉得是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如果不是你和你爹,我们家怎么会落成这个样子,我又怎么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景烨整个人就像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没有感情地讲述着别人的故事。
如果季家没有做那些事情,如今景烨应该会有一个还算完美的人生吧。
季霜烟也无话可说,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她都觉得像是在为自己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