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公子?景烨?那个对季霜烟落水见死不救的书生?
不过是有一点儿小的恩怨罢了,要注意什么?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不用在意。”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的。
当初虽然对景烨用了刑罚,但终究没铸成什么大错,怕就怕他想为家人报仇,那她这条小命就又要不保了。
天雪的表情还是有些欲言又止,她踌躇许久才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夫人与那个景公子,是不是…关系不一般啊?”
“嗯?为什么这么说?”
天雪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
“奴婢只是猜测,我看宛秋的表情很奇怪,她貌似是喜欢那个景公子的,提到你时,我总觉得她有一种看情敌的感觉,所以才好奇。”
季霜烟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初从季府逃出来的时候她会担心景烨的处境。
喜欢的人被讨厌的人百般折辱,这仇恨岂不是又增加了许多。
想到现在她竟然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也真是奇迹了。
“别瞎说,我和那个景公子的关系只会是敌人,别的不可能。”
季霜烟对天雪百般嘱咐,千万不能让江麒岚知道这件事情,不然可能会凭空生出许多的麻烦。
但天雪是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转眼就向江麒岚通报了这件事,景烨这个姓名也传进了他的耳朵。
“风信,你去查一查这个人的身份背景,我倒要看看他想干嘛。”
江麒岚看着天雪,对她露出十分满意的微笑。
他老早就看出天雪这孩子是个有心人,重情重义,起初他怕她在季霜烟身边待久了会被她养成心腹,很多事情都不会再禀告给他了。
但现在看来,天雪心里的主人还只有他一个。
不过当下的情况已经与之前不同了,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监视季霜烟的一举一动,天雪的作用也改换一换了。
“天雪,从现在开始,你就一心一意的跟在夫人的身边保护着她,她私下里的事情也不必来禀告我,除非有危险,你的身手我也很放心,如果夫人有事,我会让你去陪葬,你有意见吗?”
天雪稍显迟钝地看向侯爷,她不是震惊侯爷让她给夫人陪葬,而是震惊他抛弃了她。
“侯爷的意思是…以后都不让天雪侍奉了吗?”
江麒岚知道天雪现在还是孩子心性,一时间让她分离出去肯定会伤心难过,但这些也是她要学习的知识的一部分。
“让你去侍奉夫人也是一样的,我们夫妻本就是一体,更何况你知道的,一奴不可有二主,或者…我和夫人,你可以选一个。”
这样的选择可不是什么可以轻易下结论那样简单的。
侍奉夫人与侍奉侯爷没什么不同,如果选夫人自然是顺了侯爷原本的心意。
可如果凭着一己之意选择了侯爷,在一定程度上属于否认了夫人的地位,在侯爷眼里,这和叛主没什么区别。
侯爷最在意的就是属下的忠心,一旦有了一丝污染,那便留不得了。
这些早在她身处练场时,就是最先学会的一个规矩。
“侯爷放心,属下一定以命相护,绝不让夫人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