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柱基,波斯波利斯第2号宫殿——弗兰丁与科斯特。
07 ——柱基,波斯波利斯第1号门廊——弗兰丁与科斯特。
08 ——柱基,伊斯塔克尔(Istakhr)——弗兰丁与科斯特。
09、12 ——取自萨珊王朝柱头,比索通——弗兰丁与科斯特。
13、15 ——取自萨珊王朝柱头,伊斯法罕——弗兰丁与科斯特。
16 ——取自萨珊王朝建筑角线,比索通——弗兰丁与科斯特。
17 ——塔克伊波斯坦装饰——弗兰丁与科斯特。
18、19 ——萨珊王朝装饰,伊斯法罕——弗兰丁与科斯特。
20 ——拱门饰,塔克伊波斯坦——弗兰丁与科斯特。
21 ——壁柱上部,塔克伊波斯坦——弗兰丁与科斯特。
22 ——萨珊王朝柱头,伊斯法罕——弗兰丁与科斯特。
23 ——壁柱,塔克伊波斯坦——弗兰丁与科斯特。
24 ——壁柱柱头,塔克伊波斯坦——弗兰丁与科斯特。
25 ——萨珊王朝柱头,伊斯法罕——弗兰丁与科斯特。
尽管博塔(Botta)和赖亚德(Layard)两位先生在亚述古城遗址的发掘硕果累累,但我们所知的这些历史遗存仍旧无法将我们带回遥远的亚述王朝,窥探到亚述艺术的风貌。和埃及的遗迹一样,在亚述发现的这些遗迹也处在艺术的退化期,离亚述艺术的高峰相去甚远。亚述艺术应当为舶来品,或是继承自一种有待发现的更高艺术形态。我们倾向于认为,亚述风格并非原创,乃是亚述民族在吸纳了埃及装饰风格的同时,对此做了民族化的发挥与改造。
倘若比较尼尼微(Nineveh)与埃及的浅浮雕,我们会被它们的诸多相似之处所吸引。不仅是呈现的方式异曲同工,甚至呈现的对象也颇为一致,很难想象它们源自两种相互独立的艺术风格。
河流,树木,囚徒,战场,被困的城池,驾战车的王——这些事物的呈现方式几乎雷同,只有两个民族相异的风俗习惯才能使作品得以区分,而仅从艺术风格来看两者并无二致。亚述的雕塑可以看作是对埃及雕塑的继承,而并非发展,因为从完美的程度上来看,亚述并没有超越埃及,如同罗马没有超越希腊。自法老时代开始到古希腊罗马时代,埃及雕塑艺术呈现日渐衰微的态势。流畅灵动的造型变得粗陋生硬,臂膀上的肌肉,一开始还是含蓄内敛的,到后来却近乎夸张。传统被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不算成功的写实尝试。而在亚述雕塑中这种尝试有过之而无不及,物体的布局和单个人物的姿态仍然传统,然而四肢的肌肉与躯干的健硕被强调了,在一切艺术中这都是一种衰退的征兆,艺术不应是对自然的复制,而是对自然的升华。很多现代雕塑作品没法与米洛的维纳斯(VenusdeMilo)相比,正如托勒密王朝的浅浮雕比不上法老时代。
埃及装饰
亚述装饰
就亚述装饰艺术而言,我们同样认为它并非原创的艺术风格,且也处于衰落期。诚然,直至今日我们都没能窥得它的全貌,建筑的檐口以及天顶部分,即装饰最为繁重的部分已遭破坏。但亚述建筑和埃及建筑一样都喜欢繁复装饰,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它们都不会接受留白的墙壁,要么绘以壁画,要么书以文字,若是两者都不适宜,那么也要用纯装饰来保持整体效果。我们在本章展示的图片,取自浅浮雕中的人物服装、残存的墙绘、青铜器物,以及浅浮雕中的神树。至今我们都未曾找到建筑装饰的残件,雕梁画栋的廊柱以及其他建筑支撑物,在漫漫历史长河中都遭到了破坏。在插图页十四中展示的建筑装饰来自波斯波利斯(Persepolis),它们显然是后世的作品,也受到了外来艺术的影响,依据这些装饰重现亚述宫殿的建筑装饰风貌恐怕不甚妥当。
尽管亚述装饰并没有以埃及风格为基础照搬照抄,但表现方式是一致的。无论是浅浮雕还是彩绘,亚述和埃及都以平面来展现。他们几乎不用立体浮雕,立体浮雕是希腊人特有的发明,希腊人运用得节制有度,而到了罗马人手里变得过于雕饰,宽宏的效果反而被破坏了。拜占庭时期浮雕艺术重新向平面浮雕回归,阿拉伯人更进一步,而在摩尔人那里立体浮雕的表现方式已基本绝迹。从另一个方向看,罗马式浮雕有别于早期哥特式,而早期哥特式又比后期哥特式更具艺术效果,后期的哥特式因为雕琢过度,整体沉稳宁静的艺术感受已然不再。
埃及装饰
亚述装饰
除了插图页十二中神树上的菠萝,以及该页第4幅和第5幅彩绘莲花之外,我们没有在亚述装饰中找到其他自然形态的纹样,这也进一步印证了亚述艺术并非原创艺术。埃及装饰中常见的散射状纹样和相切的圆弧,也遍布于亚述装饰,只是要略显不自然一些,感觉这些纹样更多源自传承而非本能。亚述风格不及埃及风格那样贴近自然,也不及希腊风格那样遵从古风、细腻精美。插图页十三中的第2幅和第3幅的纹样,希腊人曾从中借鉴用于他们的彩绘装饰,但是论形式之纯粹、布局之精妙,希腊反而略胜一筹!
亚述人在彩绘中常用蓝、红、白、黑诸色,而在雕塑装饰上则多使用蓝、红、金色。绿、橙、淡黄、白、黑诸色被用来制作釉面砖。
插图页十四中展示的波斯波利斯装饰,似乎是对罗马风格修饰后的产物。第3、5、6、7、8幅图是凹槽柱式基座的纹样,它们明显带有罗马风格的影响。第17、20、21、23、24幅图来自塔克伊波斯坦(TakIbostan),都遵循罗马装饰风格原则,只是对浮雕形式做了一点改动,这一点和我们在拜占庭装饰中看到的极其相似,拜占庭装饰中也有类似的继承与改动。
其中第12幅和第16幅纹样来自比索通(BiSutoun)萨珊王朝的柱头,它们的外部轮廓是拜占庭式的,却已然包含了阿拉伯与摩尔式装饰的萌芽。这是我们所知菱形花格纹饰的最早样本。埃及人与亚述人早早就学会了用几何线条纹样来铺排空白的平面,而用重复的曲线包裹一个二级图案,可算是第一例。有了第16幅纹样中反映的装饰原理,我们就可以创造出覆盖开罗清真寺穹顶,以及亚布拉罕宫墙壁这样精妙的菱形装饰了。
萨珊王朝的柱头,比索通——弗兰丁(Flandin)与科斯特(Cos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