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硕大的肉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晶莹剔透地挂在暗紫色的冠状沟处。
“今天表现得这么好,我得给你一点实质性的‘补偿’。”
沈总一把将舒慧推倒在巨大的实木办公桌上。
凌乱的报表和文件被挤到了地上,舒慧赤裸的背部贴着冰冷的木质桌面,这种极端的温差让她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沈总没有做太多的前戏,他深知舒慧此时的身体已经像一朵盛开的罂粟,渴望着被彻底占领。
他粗暴地撕开了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指尖探入那道湿漉漉、正不断涌出透明蜜液的缝隙。
“天哪,你湿成这样了,舒慧。”
“沈总……沈总……快……”舒慧语无伦次地渴求着,她的脚尖死死勾住男人的腰背,将自己那道红肿娇嫩的窄穴毫无保留地呈献给对方。
沈总扶住那根滚烫且巨大的肉棒,对着那道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深处,“噗嗤”一声狠命扎到底。
“啊——!”
舒慧爆发出一声几乎穿透楼层的尖叫。那是生理极限被瞬间打破的惊惧,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到近乎透明的饱胀感。
沈总那根硕大无朋的凶器,像是一颗重型炮弹,瞬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直捣子宫深处。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
每一寸内壁都在被迫扩张,每一根神经都在向大脑传递着“被撑爆”的信号,但在痛苦的边缘,却是极致的、如洪水决堤般的快感。
沈总开始了疯狂的抽送。办公桌在他剧烈的动作下发出沉重的撞击声,舒慧的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摇摆的小船。
“平时在会上那么能说,现在怎么只会浪叫了?”
沈总一边说着,一边将抽送的速度加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深贯,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连根没入,将舒慧那道原本紧致的穴口撑得外翻发红。
那种“咕滋咕滋”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体液被剧烈搅拌出的白沫,将原本严肃的办公室变成了一个荒淫的屠宰场。
舒慧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涣散。她只能无助地抓紧办公桌的边缘,感受着那根如铁杵般坚硬的肉头反复蹂躏着她最敏感的宫颈口。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阵阵电流,让她的小腹阵阵痉挛,原本清澈的蜜液由于高频率的摩擦,逐渐变得粘稠如浆。
“要坏了……沈总……子宫要被你捅穿了……”
舒慧在大声的呜咽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试图绞碎那根正在肆虐的巨物。
这种强烈的收缩显然也刺激到了沈总,他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野,每一次顶撞都带起沉闷的肉体声响。
“全给你,舒慧,今晚你应得的。”
沈总死死按住舒慧的肩膀,在那道被插得红肿发烫、正不断溢出白液的骚穴最深处,爆发出了积蓄已久的欲望。
一腔接一腔滚烫、浓郁、量极大且带有淡淡草木香的浓精,如暴雨般狂暴地射进了舒慧那痉挛的子宫。
舒慧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流填满,那种从小腹深处传来的、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在颤抖中彻底失去了力气。
男人喘息着抽出,那道已经无法闭合的红肿废墟里,失去了堵塞的精液正如决堤般顺着舒慧的腿根滑落,将紫色真丝裙的内衬染出了一片大大的湿痕。
舒慧瘫在桌面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子宫里盛满了那个男人的体温,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满足感,让她甚至忘记了报表的截止日期。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具被精英男人的巨物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冷淡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