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两人的结合比以往都强烈。
许知行努力仰起头去和蒋淮接吻,两人的体温极高,呼出的水汽和汗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蒋淮…!”
许知行抓住蒋淮的手臂,不安地说:“再…再用力一点!”
“你会痛。”
“快点!”
许知行挣扎着说。
蒋淮伏下身,深深地吻住他的唇。
许知行临行的前一天,刘乐铃才得知他要离开的消息。
“知行,你收拾行李做什么?”
刘乐铃警惕地拉着他的袖口,有些委屈地问:“在家里过得不开心吗?”
“妈妈,”许知行遮掩着说:“在国外有业务要处理。”
“我不相信。”
刘乐铃的直觉依旧敏锐:“你肯定是要离开我们。”
“妈,”蒋淮的脸色略有些苍白:“知行真的有事要忙。”
刘乐铃看见他来了,忙贴上去,用求助般的语气说道:
“蒋淮,你快让他留下。”
“他有要做的事。”
“没有,小朋友能有什么要紧事,非要离开这个家?”
刘乐铃的情绪有些失控,她上前拽住许知行的袖口,两人皆是一愣,意识到了异常。
“妈。”蒋淮忙上前安抚,两手扶住她的肩:“他只是要出差几天。”
“蒋淮!”
刘乐铃忽然转过头瞪蒋淮,眼中蓄的泪吓他一跳。
“妈…?”蒋淮讷讷地问:“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刘乐铃回过头,转身上去牵住许知行的手:
“知行,你听妈妈说,不要去。”
“妈妈…”
许知行的语气很轻,好像害怕“忤逆”这位母亲。
蒋淮见状,连忙上前拉开刘乐铃,她力气很小,几乎只靠情感维持着博弈:“知行,阿姨跟你说,不要去。”
蒋淮和许知行对视一眼,许知行的眼中掠过不易被察觉的迷茫,蒋淮的心又痛了起来,只好将刘乐铃拉住,目送许知行走出房门。
刘乐铃积攒多时的泪终于落下来了,她回过身,用尽全身力气拍打蒋淮的身体:
“你没用!你没用!你没帮妈妈留住他!”
蒋淮沉默地承受着她的宣泄,心脏一鼓一鼓地疼。
好不容易等刘乐铃哭累了,睡熟过去,蒋淮才得以脱身。他走过那个两人一同走了无数遍的楼梯间,心情前所未有地沉重。
因为刘乐铃的那几句话,某种陌生的预感漂浮在他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蒋淮拉开车门,许知行果然安静地坐在那里。
以往很多次,他用这辆车载着两人回家,车几乎成了另一个私密空间,如今不知怎的,心里一阵控制不住的酸胀。
“等久了?”蒋淮启动引擎,轻声说:“妈妈有点伤心,哄了她一会儿。”
许知行微微垂下眼,点点头:“她生病了,肯定会格外在意离别。”
“离别”这词刺痛了蒋淮的神经,他遮掩般抹了把脸,车子平稳地使出小区。